直到天边泛起一白，后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等手摸到刀上时，他又想，还是给儿积德吧。

“说好要一起吃饭的。”喻笑，“今天要一起吃斋。”

他不是为了过往的仇恨活的，是为了未来的幸福。

天又开始雪了。

喻想了想，伸手拍拍莫归凡的肩膀，轻声：“我去外面等你。”

这个人死到临还在惦记萧凝霜。

这一年开始了。

他面上有些疲惫，但在看见喻后立刻换成了温柔的笑。

喻立刻转过，就见莫归凡走了来。

人端来炭火和椅，但他没坐，只是往炭火旁站了站，又继续看着天边。

所以莫归凡不愿意搭理他，只是站在这看着。

但他也没走远，只是抱着儿站在勤政殿外。

莫归凡心里一阵酸，刚刚在里面想起过往，他其实是想要上去给床上的人一刀的。

他在等隆和帝断气，在看父皇死前的挣扎。

但等那人彻底断了气，他又有一不甘，觉得一切结束得太草率，太不真实。

作者有话说：

他在看天边的颜，在等天亮。

喻在屋外站着，也什么都没，只是安静地看着，等着。

[垂耳兔]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玫瑰]

莫归凡在屋里坐着，他什么都没，只是安静地等着，看着。

后面会开始写番外，番外就不会日更了，想到什么就发什么，容会在提要标注，大家看着买就好啦[狗叼玫瑰]

喻很轻地摇了摇：“是开始了。”

现如今抱住喻，听他说这些话，他才又有了真实。

“你们也都去吧。”喻吩咐了屋里其他人一句，带着所有人离开，只留他们父俩在屋里。

再过不久，这场混就会随着这场雪彻底消失。

这一天开始了。

帝瞪大的睛，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莫归凡的声音里面终于透一些疲惫和叹息，“都结束了。”

未来开始了。

如果他还有神，大约会拿着这圣旨去和萧凝霜“邀功”。

年初一吃斋，是消灾祈福，祈愿今年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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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归凡很轻地应了一声。

“怎么不坐着。”他走到喻跟前，伸手抱住他，将脑袋搭在他另一边肩上，柔声，“久等了。”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盖住了昨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