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在好几排后面, 今年居然被请到了第二排，五个人的座位连在一起。

林念被他这句没没尾的话得一怔，但很快从李憬的语气和说话状态推测他应该是喝了酒，他把不准李憬那边的况如何，想了想后轻声问：“你周围有其他人吗？”

林念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确认李憬眉舒展，面容沉静，没有发病的征兆之后才摁灭了手机。

照片里，向来清冷疏离的alpha双手叠，趴在桌上，的半张侧脸被晶灯照得莹发亮，以一学生时代午休的姿势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摄像机扫过他们这一排，onyx所有成员的脸接连现在现场的大屏幕上，不知是不是错觉，神一个比一个冷，到林念时他已经调整好状态，角勾起一抹标准得挑不差错的微笑。

林念又嘱咐了两句，挂电话后，经纪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过来。

其实让且陶陶开心的事远不止这一件。自从林念被爆负面新闻后她便每天提心吊胆，生怕手里的代言合约被品牌方集撤掉。结果不仅没有品牌提解约，风过去后, 反而有几家奢品牌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之前的那档密室逃脱综艺也重新抛橄榄枝, 让她不禁慨娱乐圈的舆论风向和事发展走向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他跟台上的主持人对上视线，发现颁奖的特邀嘉宾居然是何晏山。刚才何影帝正好提及他与林念合作的电影刚杀青，也算是为《渡江》的上映宣传造势。

期间他与李憬也并非毫无联系。

林念很快联想到李憬的病，正要问李憬是不是/瘾发作或者是易期到了，听筒里就传来了李憬经纪人的声音。

经纪人说稍等，他确认一。

更让林念意外的是，在有拿了去年年末大赏的男团组合席的况，场馆观众席上onyx的应援灯牌竟然也丝毫不输阵。

后来林念给李憬的专属经纪人发消息询问，才知李憬前段时间接了一个新代言，品牌方有意推李憬上明年的开封面，指定要去南半球的一座岛屿国拍摄，晚会的前一天夜才赶着航班从奁岛飞回赤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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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不清楚李憬的经纪人知不知他有/瘾这件事，只能谨慎地询问：“李憬现在状态怎么样，他刚刚跟我说他不舒服。”

“药。”李憬只回答了这一个字。

就在林念犹豫着是不是该挂断电话、转而联系李憬的经纪人时，他又听见李憬说：“林念，我不太舒服。”

电话接通后李憬并没有立刻声，林念握着手机等待了片刻，还是先开喊了一声李憬的名字。

随后林念从经纪人中了解到，李憬刚结束跟品牌方的一个饭局，现在其他人已经走了，包厢里只剩他和李憬两个人，他们俩都喝了酒，正在等代驾。

李憬很慢地回答：“没有。”

就在联系上经纪人的当晚，林念接到了李憬打来的电话。

夜十一，林念早已躺被窝，可听见李憬用一缓慢而虚弱的语调说这句话时，还是意识坐起，正问：“你喝了多少？哪里不舒服？”

晚会不知行到了哪一个环节，坐在台的林念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

场馆四都是摄像，李憬在这场合依旧坐姿散漫，神冷淡，任谁都能一看他的兴致缺缺，像是将不久前醉酒的那通电话忘得一二净。

没等太久，经纪人回答林念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睡着了。”

李憬没有答应，电话另一很安静，林念甚至能听清alpha比平日里更重一些的呼声，就在他以为李憬是不小心摁错了准备挂断时，李憬在那说：“林念，不要去喂别的猫。”

第一排坐着的是同公司的前辈组合，方才场还笑着跟林念他们打了招呼。林念看见此刻前辈团里那对公认的大势cp正挨着低声耳语，有说有笑, 神态亲昵，已经能预想到晚会直拍后他们的cp粉会怎样呼庆祝。

他搬到公寓后, 中途也回过别墅几次，都没遇上李憬，也自然还没有拿回李憬父母送的谢礼。

今晚的典礼全程直播, 持续共计约四个小时, 台上年轻的新生代主持人还在说着场话，林念放任自己神游天外。

林念坐在靠边的位置，右边是李憬。

他恍惚想起且陶陶前几天跟他满心喜地说，onyx新专主打歌拿了后首个一位, 实专辑销量也比去年翻了好几倍，照这个势，年底说不定能拿到年度专辑大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