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应当总比一个人要快。”

师寒商：“······”

“这······”盛郁离有些犹豫。

他不想与师寒商这般相敬如宾的同伴，他想碰师寒商，想亲吻师寒商，想与师寒商伉俪、夫妻，想与师寒商尽天地间最亲密的事，鸳鸯戏被、缠绵悱恻，想听师寒商脉脉的喊他的名字，而不是一句冷冰冰的“盛郁离”······

自上次表明心意以后，师寒商便一直明里暗里的避着他、躲着他，似乎故意跟他扯开距离。

再低时，师寒商也正好批完。

两个人睁睁看着那摞的“小山”越来越矮，盛郁离批阅的也越来越兴奋，毕竟谁也不愿多理公务，盛郁离也不例外。

看对方神里的躲闪，师寒商心一颤，只得移开了目光，装作看不对方的小心思一般，低声了一句：“多谢······”便继续去看自己的文书······

待到最后一本终于批完，盛郁离潇洒地把文书一扔，正正好好地落到“小山”上，快地伸了一个懒腰，喜：“无事一轻！”

为陛效命，需得绝对的不二衷心。

哪知刚要走，师寒商却还是没松手，男浅眸中闪过一丝无奈：“那我与你一起批。”

盛郁离也赶拿起手边文书，拼命压心中燥意，甩了甩，行唤起脑海清明，心大事为主，大事为主！这才好不容易冷静来几分，埋钻了奏章里。

盛郁离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虎躯一震：“没···没有！”

盛郁离实在被他盯地没办法，这才脑飞转，胡扯谎：“呃···你······有···有墨渍沾到你脸上了······”

师寒商见他这般兴奋模样，却是忍不住摇了摇，低去，掩过了角的一抹笑意。

这一神，盛郁离就忍不住盯了师寒商许久······

盛郁离兴地伸手来，师寒商愣了一会儿，与他击了个掌，“啪”的一声，盛郁离兴奋：“大功告成！”

从前他说错话，师寒商会挑刺、会嫌弃，会翻他一个白再把他骂个狗血淋。

这礼貌与安静，分明是以前的盛郁离梦寐以求的，可是如今真的得到了，盛郁离心里却忽然很不是滋味······

师寒商说的没错，两个人一起的效率总是比一个人要的多的。

可现在的师寒商······无论盛郁离说了什么，他都只是淡淡的听着，不表一丝绪，直到盛郁离说完了，才淡淡的“嗯”一声，然后继续一言不发，克制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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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二人都是真沉浸起来就被了魂、夺了魄，恨不得一钻去之人，收了心思，没一会儿就不再受外扰了。

一时屋中寂静无比，只余纸页翻转之声和落笔的濡声······

直到师寒商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疑惑抬起来：“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谁料声音一，却带着一抹微弱的喑哑。

说罢，生怕师寒商发现端倪，盛郁离直接伸手去看，用力在他脸上一搓，带有薄茧的指腹覆到柔的肤之上，力度不大，冷白的肤上却立刻起了一块红印，让人看着有些心猿意······

烛火的师寒商微垂着眸，正在专心落笔，盛郁离忍不住多看了几，心里忽觉有些空落落的······

最终盛郁离还是拗不过师寒商，把那堆得如有半人的文书和笔墨纸砚搬到了榻边，两个人烛对坐，终究还是一起批了起来。

这文书自各司各而来，写的多是些为年末汇报或是请安献礼的蒜的小事，真正涉及政务需两人真正拿定主意的其实不多，故而替陛理奏章，其实不需多厚的智谋文采，却唯独对一个能力要求登峰造极——那便是衷心。

见师寒商还想说什么，盛郁离赶捂住耳朵：“行了行了，你若再与我争就真批不完了，快睡吧，明日等你醒来，便什么都理好了！”

师寒商立时眉轻皱，看向他的目光里带上几抹探寻意味。

虽然每夜还是允许他寝居，允许他摸肚，允许他跟蹊儿说话，甚至允许盛郁离跟他同睡一张床······但盛郁离知晓那不是他的错觉，他与师寒商之间的气氛······是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

而有这般赤诚衷心之人，除了师云鹤，师寒商只相信一个人——盛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