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看见晏知寒是在父母的葬礼上，那时以为是真的，为此还闹了一场笑话。

当确定了这幻视与幻听不会影响到他重要的判断、也不会让他伤害到其他人之后，许辞君就也随之而去了，对此并不抗拒。

但许辞君看见晏知寒, 视线却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继续抱着小狗迈开了脚步。

晏知寒正站在院外不远，风尘仆仆，带着无尽的怀念与激动看着他。

而许辞君仍是神不改地定定看着他，除了睫飞速地眨了几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正攥着他袖的手变得越来越用力，直到骨节都泛白。

碰到了。

不过人的大脑总会想法设法地欺骗自己，就算他受到困难了，也许还会想到各各样理由自圆其说。

他抬起眸，那双向来温柔的眸静静看着晏知寒，平静地问：“我在梦吗？”

许辞君，居然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时不时能现个人聊聊天，他觉得也好的。

但无论如何，这对他而言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许辞君笑了笑，把小狗抱了自己怀里。

更可靠的方式或许是数字和字母，比如用键盘打一首诗，或者在纸上写前一百位圆周率，这些在现实中很简单的事到了梦境里，往往会变得非常困难。

作者有话说: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一场梦，他知梦境也可以非常真实，用是否有痛觉来判断是否在梦其实并不准确。

他走小院，整个人看着跟在虚拟世界的那些年也没什么区别, 仍是一副云淡风轻、温和从容的样。

晏知寒愣了一，从后面快步追上去：“辞君……”

晏sir你终于上线了！

就像是世界忽然了暂停键，他面的每一寸肌与神经都停止运动了。

晏知寒皱眉：“你怎么了？”

他不求许辞君能立刻原谅他，但是……

唯一的区别是他更年轻几岁, 没穿平时常穿的浅系，而是因为在孝期，而穿了一黑衬衫和黑，显得要更加清冷、消瘦几分。

他发现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常见的现象，很多人在经历重大丧失之后，都会或或短地现看见所之人。本质上这是一创伤后应激的神经活动，是人类的大脑在尝试保护自己。

而晏知寒此刻是真的怕了。

他从游戏世界里逃来，用了几天才挣脱陆江的囚禁和监视, 奔着江薇等人给他的地址跑了过来。

他的表变得非常、非常难以形容，也不是兴，也不是吃惊，而是一一僵住了的觉。

而许辞君这才一定住了。

很多时候，人在梦中依旧可以认为自己觉到疼痛。

当时他偷走模型、那选择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知这对许辞君而言一定是特别大的伤害，他也知这是自私的，但他没有办法面对失去人的人生，更没有办法看着许辞君去死, 所以只能把更痛苦的那条路留给了对方。

晏知寒反握住许辞君的手，快速地低在许辞君的指节上轻咬一：“觉到疼了吗？小辞，我没死，我回来了。这不是梦。”

地方的浪狗，在这找到了个窝。

这是一个有温度、有厚度的实。

“什么怎么了？”许辞君笑笑，边走, 边摸了摸怀里小狗的脑袋, “你不一直想养条狗吗？它虽然不是名贵的品犬，但我觉得很可，也很有缘份。要不然还是叫小小吧。”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 许辞君会是这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

看见了晏知寒。

他站起，正准备回去跟江庄他们汇合，就在一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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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定了有十几秒钟，才缓缓转过看着晏知寒，轻轻碰了碰他的袖。

距离他能看见晏知寒，已经有段日了。

当许辞君意识到这只是幻觉之后，便查了查论文。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许辞君的臂弯，第一次觉自己正在因为惊惧而颤抖：“小辞，你怎么了？”

而被晏知寒抓住胳膊、自己也实实在在摸到对方后，许辞君才意识到，这原来不是幻觉。

第90章

说着，许辞君又轻轻看了他一，底聚起几分温柔的笑意：“不过，这次真是个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