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想了想，举例，“一个原本只有两年生存期的痛苦的癌症患者，可以因为游戏而获得达十年的健康人生。这十年放在游戏里就是一生了。当然，十年之后，当病恶化到无法再被延缓的地步，我依旧无法阻止死亡。”

第77章

他惊讶地发现他明明记很好, 可关于那天发生了什么，却一丁都想不起来了。

“嗯。”虞闻满目慈地看着他，不留质疑地了，“我虽然抹除了那只小白鼠的数据，但两个月后，相似的奇迹又发生了。这一次我没能在thalberg得知前清除掉记录。于是，我把梦真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自己……”

九月八日……许辞君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个日，这是他游戏的一周前。

致敬晏不息女士，愿生命，生生不息。

说完，虞闻展开手掌，掌心现一只漆黑无比的小匣：“这里有两个选项，一是载，二是销毁。”

虞闻轻轻叹了一气，温柔地握住了许辞君的手：“辞辞，对不起，妈妈没有等来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他抬起怔怔地看着母亲, 那一天他在什么呢？

许辞君静静地看着那只黑匣, 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悲伤与难过，声音也表现一异常的平静：“您……您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这是怎么发生的，但它确实发生了。也许合过后的模型在某程度上，已经成为一位神了吧。”

虞闻把那只小黑匣放在圆桌上，目光落在苍白单薄的许辞君上。

晏知寒往他这里靠了靠，手掌用力地搭在他肩上，对虞闻问：“那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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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虞闻叹了气：“不久之后，不息便去世了。陆江也对这个项目丧失了兴趣，选择了退。整个游戏连同这个数字生命计划，都被转手给了thalberg。”

原来如此，许辞君垂眸思索片刻：“那公司？”

“辞辞，妈妈把这个世界，托付给你了。”

“我是虞闻的数字大脑，也是这个游戏的中心模型。”

作者有话说:

“一旦选择销毁，游戏中的一切将全毁灭坍塌，《2025》将不复存在，这也将彻底终结掉数字生命技术。而如果选择载，你将获得中心模型的完全控制权，成为新的神，但是这也意味这……有了解除死亡限制的可能。”

那时候王权还没空降到研究所，fly也还没有联系他，对他而言那应该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工作日。

“所以我抹除了这只小白鼠的数据，并且给模型添加了一个只能由我的基因解开的生锁。一旦我事，模型就会自动锁定，任何人都无法获取和使用。游戏将变成一个只能度仿真现实的、彻彻尾的黑匣。”

他猛地抬起，死死地盯着面前不过四十岁的虞闻，顿时血尽失，嘴颤抖地问：“您……您已经……”

许辞君听到这里，就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晏知寒沉片刻，低声：“……您成功了，是吗？”

“嗯。”虞闻了，“起初我们都认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们了很多实验，但说老实话，就都只是为了差罢了。直到有一天我班前，意外发现了一个成功的案例。有一只小白鼠已经死了，但是它在数字空间里的意识却还存在波动。”

许辞君咬牙关，一个字也说不来。

但很快，她脸上的表被一更严肃与定的平静所取代了，“我很快意识到，这个实验一旦成功，thalberg与永生之间的最后一障碍，就只有模型中关于死亡的底层代码。”

女人语气平淡地说，“我留在这就是为了等待她血脉的到来，并给那个人一份责任。”

他的心和思绪都被一十分彻底的空白所占据了，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虞闻，就连最基本的哀痛和难过都觉不到。

“自称thalberg场后，这个项目就发生了大的变化。thalberg想获得的是真正的永生，为此他招募了许多医学专家，迫我们行了一系列实验。实验目的就是如何让一个生命在□□死亡之后，其意识依旧可以活跃在数字世界里。”

虞闻脸上浮现一疲惫又困惑的表，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刚刚看见实验结果的那个时候。

虞闻轻轻叹了一气：“2124年9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