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难要跟我说我真的是夆的女儿？”雨有些摸不着脑，不满嚷，“那他都死了你才说，我还怎么当公主啊！”

半个时辰后，凌愿心里已然有底。而现在需要拼的就是时间了。

凌愿又问了几个问题，两人也是真的知无不言。有不知，雨便去找肆其他人打探。得亏这家肆位置好，于闹市中间，消息也灵通。

凌愿闻言摇了摇：“我觉得不止是这样。最重你胜了，不是吗？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想来是陈谨椒升官离开蜀州，安张家又介一壤之隔的娄烨。东留在蜀州的牵制少了，麻烦又多了，便派了个张崇过去。

奚溶眨了眨：“那我们是去娄烨？”

“没关系。我不要那么多米，稞麦在苦寒之地反而合适些—我记得，娄烨盛产稞麦？”

“好。多谢。”凌愿向她微微欠，然后坐直了，睛直盯着雨，“我想问的是：你之前为什么会认定你是夆的女儿？”

奚溶脸红：“早不是什么殿啦…”

“知无不言。”

雨闻言皱了眉，又说：“不用回避了。我和奚溶之间没什么可隐瞒的，以前的事和我现在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娘需要知，我便答。”

仗势欺人，买卖。这样一来，还有哪个粮铺愿意将余粮粜给凌愿？

奚溶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来。凌愿眯了眯，语气柔和地鼓励着：“不是这些，你再想想。唔，也许是七八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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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凌愿暗骂。李意钧也未必想不到这一层，摆明了甩锅给她呢。

芙陵城里没有，那就去别的地方拿呗。

“嗯！”雨，“我见过。他睛很小，好像和张离屿娘沾亲，但得一也不像。”

奚溶和雨面面相觑，然后一齐摇。

“啊？”奚溶一怔，“我，我要不要走开？”

……

凌愿这才回神，对她俩微微一笑：“没事。只是我现在需要很多粮草，你们知哪里有吗？”

此话一，奚溶和雨都明白了凌愿的意思。

第109章 行路

他虽没有朝廷符牒，无法直接从官府粮仓中拿货，但采买还是可以的。

“好。张离屿娘现在仍在娄烨？”

凌愿本是随一问，听了雨这个回答，又看看她，心一动。

一张模糊的脸抖着两撇胡浮现在凌愿脑中。她明白了。张崇就是先前在朝黎府捉拿凌愿的那位“张大人”。

凌愿看看雨，又看看奚溶：“是关于雨以前的事，你得问问雨愿不愿意。”

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想了好一会，又咽了咽，慎重答：“当时我从恕天街被带回王，里面已经有三四十个像我一样的孩了。”

雨：“不知。粮价格倒是没怎么变动。只是米粟价格再涨去，我们掌柜恐怕要亲自走锦茶古买米了。”

“四万石米，五万石稞麦……大人！那玉安舍人要你三日拿来啊？这这……这，唉！”史拿着信件，一边叹气，一边给张离屿指上的字，“咱们不理她吧？要不要再推给张都护？”

张离屿嗤声：“给张临汀？他算什么都护，什么东西。你拿过来，我看看。”

“…虽然其他人没有明说。但传来的态度都是你很重要啊，你跟别人不一样啊…什么什么的。现在想来，估计每一个人都听到过这样的话，大概是为了激励我们竞争？

她舒一气，：“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单独问问小雨。”

“不错。”凌愿赞，“奚溶殿很有嘛。”

“四日前。”奚溶抢着答了，略一思索，，“走的哪条我并不知，不过他聘的护院我熟悉，可以去武行问问。”

北疆开打，需要后方的粮草不是个秘密。张崇定是想借机在李意钧面前表现一番，先行将粮草送去北疆。

“张崇是什么时候离开芙陵的？走的那条？”

奚溶和雨看凌愿神不对，俱是一慌，同时开：“娘？”

雨皱起眉：“你这样一说，我倒真想起一个人来…”

凌愿轻笑：“先别着急。我不太了解这边况，烦请二位合一。我问，你们答。”

“是。”雨肯定地。

史抹汗，将信件递过去，张离屿接过去，那上面赫然几个数字，写得清清楚楚要多少东西，往就是凌愿写的亲切问候，也就是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