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康脖都僵住了。

第103章 恐惧

凌愿：“今日恰逢，偶然听得。”

凌愿松了一气，再这样去她也得跟着跪。

平日杨恒宁不让杨恒康谈这些，认为他是不学无术。南蛮又格外封闭神秘，杨恒康想要资料都十分难得。便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知的事都告诉凌愿，凌愿也最好再告诉他更多一些。

杨恒宁毫不心，冷笑：“是不是我说了不算，你胆那么大，自己问安昭殿好了！”

“哦，说的也是！”杨恒康挠了挠，引她往西苑去，“不过我阿姊人很好的！玉安大人若是孤单，可以和我阿姊认识认识。”

杨恒康兴致冲冲地和凌愿继续聊上次未尽的话题。那日二人四方馆相见，他无意提到了自己对朝黎府的各民族很兴趣，一直想去看看，却没有机会。

“嗯！我阿姊很会养的。”杨恒康提到时，语气带了不自觉的骄傲，“中一半的都是我阿姊寻来的。”

凌愿忙站起来，对杨恒宁恭敬地行了一礼：“恒宁娘。我和杨三并没有说什么安昭殿的坏话。”

两人穿过一角门，便了西跨院。亭台榭，好不雅致。池摆了座太湖石的假山，倒有些江南风味。

“…免礼。”李安淡淡颔首。

“啊？安昭…”

凌愿没想到杨恒康倒是意外切中主题，状似无意问：“是恒宁娘吗？听说她经常去梁都郊外的场。”

凌愿稍意外，从容地叉手行礼：“官见过殿。”

杨恒康已经跪了：“阿姊…”

终究还是端端正正地走过来，两步并一步。

“叫我杨三就好啦！”杨恒康对门吩咐了几句，又问，“玉安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来找我的吗？”

凌愿被逗笑了：“我倒觉着殿待人很好，不知杨三公有何顾虑？”

杨恒宁当然不会对外人发作。她不认得凌愿，也只是回了同等礼仪。

杨恒康则吓得发抖，战战兢兢地行了个正式的顿首礼：“某，参见安昭殿…殿千岁万安！”

凌愿学着他的样叹气：“这怎么办。可是我也怕极了安昭殿。”

没想到凌愿反而对此颇有涉猎，不仅向杨恒康介绍了许多风俗，还纠正了他的一些猜想。

“杨三！胡说八什么！”

宁、康姊弟对视了一，虽都心有疑惑，但却不敢违背李安的话。于是慢慢站了起来。令人不敢想，这事就这样被李安轻轻揭过。

凌愿居然答应来，杨恒康已是喜望外，忙：“玉安大人请讲！”

“你很怕安昭殿？”

杨恒宁看着不成的弟弟，咬牙切齿地踹了他一脚，跟着跪在旁边：“殿，此事…”

杨恒康大大地叹了气，：“这事可不好说。总之，玉安大人你就帮帮我吧！今日我两位兄都不在梁都，我是真的没办法一个人面对阿姊和安昭殿两个人啊！”

凌愿微笑着与他打招呼：“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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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今日有事，晚到了些。还请杨大夫莫怪。”

“官才来梁都不久，本就只认得杨三公。”

杨恒康被看穿，略有些尴尬，摸了摸鼻：“不是…好吧，有一。嗯，是怕。唉！”

杨恒康未官场，并不知外是怎么传李安与凌愿的关系的，只是一味觉着缘分神奇：“这么一说，两位大人还认识。那不正好么！”

两人在亭坐了，直聊到杨恒宁派人来请杨恒康过去用膳。杨恒康这才一拍脑门，：“玉安大人，我忘说了。今日家中有客，若不嫌弃的话，一同用膳吧？”

凌愿看了他一，笑：“杨三公极力相邀，玉安倒不好辜负意了。只是有一事想问。”

虽然李安说得理所当然，神态也傲得。但她那是解释吗？

“此客可是安昭殿？”

“在背后搬是非，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杨恒宁手上还拿着一鞭，睛危险地眯起来。

“是啊是啊。”杨恒康在一旁猛，睁着泪汪汪的，“阿姊你教过我的，我都记着。”

杨恒康猛地一抖，从凳上起来，差跪：“阿姊！”

“呀，正是。玉安大人真是神机妙算。”杨恒宁赞。

“什么问…”杨恒康倏然瞪大了，又立伏地，不敢直视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