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幡然醒悟，很懊恼地站起，回到山去。

“吃这么快。噎死你。”

“殿，”凌愿忽然转问李安，“你说他们还活着吗？”

一也不好笑。“……当年我只有七岁，只听说十日村有疫，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朝廷竟然一无所知。兰台知府真是，胆大包天。”

“李安，你为什么不理我。”

东西怎么那么难吃，一边双手抱着李安刚抓来烤好的野兔啃得油光满面。

石太，凌愿睡得不舒服，哼哼唧唧，拱来拱去，好久才安分来。

“我好。”

李安忍无可忍，用叶舀了一瓢递给她。

等一，自己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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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不知。”凌愿，“可我知，陈烈也知。他们都死了。你说，会有人记得他们吗？”

“李安，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要喝，我的呢！”

李安凑过去仰看，石上不过是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孩童随手刻的，和鬼没有半关系。

但面前那里是什么村落？不过一个很的大坑，杂草丛生，累累白骨堆积其中，一骨架挨着另一，缠密，却也绝望。这里俨然是一个大的埋尸地。

李安疾手快扶住她的。拦腰抱起人来往里面走，平放在地上。

……

“李安，你为什么不理我。”

好，有。

“殿，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说着，她用手指着天：“看，这是什么？”

凌愿难得严肃起来：“之前约好的。殿若不杀我，我就告诉你。听好了。十日村、整个兰北，乃至大梁，都存在一场大的骗局。整整九年。”

李安蹲在一边，隔着一端距离，用指尖轻轻描绘她的廓。

其实李安并没有看她。

凌愿醒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睡着了倒是皱眉，也许是生病的缘故。

不到两个时辰，凌愿醒了。并且一醒来就开始大叫：“有～鬼～啊～～”

了个火折，两人还在石发现了很多这歪歪扭扭的线条画。绘有几个扎着双丫髻的儿童、一还有两条狗。线条虽糙，但很是生动活泼。

李安倒是矜持，对的味也不挑剔。

凌愿呜呜：“你别看我，我现在好丑。”

“这里就是十日村了。”凌愿指着一块石碑，上面隐约刻了“陈家村”三个大字。

“我吃完了。”

“不要生病，快快好起来。”李安小声念叨着，鬼使神差地，她用手在凌愿抿着的上画了个上扬的弧线，仿佛这样就能使愿望生效，让凌愿永远快乐。

凌愿：“那你为什么讲话。”

“李安，你为什么不理我。”

十日村旧址。

李安认一旁散落的几把铁钩，和戏里鬼官所持的样式一样。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

凌愿嫌弃地看了一：“我不喝生。”

李安：“……不言寝不语。”

凌愿用指尖抚摸着石上的痕迹，抚摸着十年前十日村儿童玩耍的场景。他们不会文字，无法言语，但还是想办法将这段友保存在石里，带着孩童的天真，期待有人能发现这个惊喜。他们在向未来的人打招呼，无声又大声地宣着珍贵的友。

“殿啊。”凌愿叹了气，“你真觉得一个知府能办到这么多？”

凌愿也注意到了，走过去，声音淡淡的：“这些焚尸官烧死了那么多人，最后自己也难逃一死。是不是很好笑？”

等不到回答的凌愿自言自语：“为什么我在这里吃兔啊，我想回家，这个兔没味啊，好难吃。”

“李安，你为什么不理我。”

“唉，我直呼安昭殿名讳不会被砍吧。”

“想不到这些还留着。”凌愿喃喃，“这里是十日村附近吗？”

“哦。难怪这么。”凌愿终于找到了原因，心安理得地倒就睡。

“我好冷。”

第9章 那你疼吗

“我不知。”

石能保存很久，千万年时光转变，会有另外两个迷路的人再次发现他们吗？知他们存在过吗？

“？”李安伸手去摸凌愿额，得惊人：“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