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定

不知是李安想传播贤王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简而言之，凌愿被留了来，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并且因着此次行突然，随行不多，还都是男，李安就安排了凌愿与她同乘车。

李安看她一，淡淡开：“你知他在唱什么？”

“四七六二！”

李安抚开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十日山。

凌愿很主动地又用兰北话唱了一遍。

李安伸手去探，老人已没了呼。

郊野还是那么静，只风过，无边的秋草被裹挟着，瑟缩着。却好像还余一阵诡异又悲凉的笑声回在山谷之中，听得人心里发。

这日中午，在约莫还有两个时辰可到兰台时，官旁的郊野上毫无征兆地现一个老人。那人衣着破烂，发枯槁，神神叨叨念着什么，又又舞，奇怪至极。不一会就到了官上，挡住李安一行人的去路。

不一会就有一个男被领来。

那老人却似没看见她一般，自顾自地唱着：“十日十日，日叠山哉！何不归之，亲已故哉！松山灵鹿，往何去哉！山夫山夫，不可问哉！…”用的是兰台北官话。

待回到车，凌愿中竟也喃喃：“十日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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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答应凌愿将她捎至梁都，再让她自己去一江州。须知要自玉城归梁都，最好的路要经过兰台。本以为一路无事，意外却发生了。

凌愿倒是兴，李安总算上钩。她辛苦学了一个月的兰北官话，应该不会白费。她敛了神，意外看见李安耳尖红了，不小心笑声。结果李安耳朵更红了，她才连忙找补：“殿，我还是有用的吧~”

来人突然靠近，温气息在颈侧，不免令她脊背一僵，极不自然答：“嗯。”随后慢慢挪动僵直的，假装要拿东西，远离了这个危险人。

之主，一州官。回答政务模糊不清，倒是逮着乐师大骂……像什么样。”

李安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问六二随行队中是否有兰台人士。

六二嫌恶地把他的手放去：“你也不像样。”

“我会！”唱完歌就安静当摆件的凌愿突然转看李安，“殿，我会讲，也听得懂！”

“？”

凌愿摇摇，然后又像想起什么般不太确定地：“不是很清楚。只是我九岁那年，兰台大旱，爷娘逃去江南时带不上我，只好将我卖掉。那段时间里，街上都在唱这个。”说罢，又用中原官话低低唱起来，为李安翻译：“十日十日，日叠山哉…”

不多事，两人递给李安一张从老人上翻的纸条，并将他后背翻过来给李安看。上面有许多圆形旧疮疤，像是染疫后留的。

“在！”“来了！”

那兰台男听完，摇摇：“这是兰北话吧，我是兰台南的，没听过。殿不如去兰北那边问问。”

李安皱了眉。兰台北和南两边虽为一州，但有兰河、西台山阻隔，不，以至于北自有一官话，而兰南讲中原官话。她凝思一会，冷不丁问：“你会兰北官话吗？”

她弯了睛，藏不住的笑意显得天真动人。看过李安，又笑看兰台男，眨眨。男见如此佳人，脸微微一红，不由得也随之一笑，又看了李安。跟着李安边，男到底是个会来事的，自觉退。

凌愿自然乐意。别的不说，公主殿的华盖车比别的要宽敞舒适的多。并且李安似乎更骑，待在车里的时间少，凌愿也待的自在。

“啊？”男挠挠，不好意思，“只是能听一些，这我还真不…”

四七搭上六二的肩：“你年纪小不懂，这玉城在边疆，明里暗里的事可不少，再说皇不能参政，更何况殿还是公主。只好扯别的事咯。越在漩涡中心，越要事不关己，知不？”

李安见那老人意识并不清明，但歌却唱得清楚，心不免生虑。刚想再问，疯老人就回光返照般，突然清醒，中混沌一扫而空，目光灼灼钩住李安，大喝：“尔乃何人，毁我林哉！”

这边凌愿还是笑盈盈地望着李安，并往李安那边凑了：“殿，我是不是可以帮上你啦？”

李安听不懂狂父的话，还未答，那老又唱着：“不可问哉！不可问哉！”大笑，砰然一声倒地。

李安命人停了车，车询问老人家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