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莯在监考老师收卷后，面如常地收拾东西，用意念与对方涉，“自从我觉醒‘自主意识’以后，你不仅无偿告诉我剧，还在一定范围提供帮助。可有一，我是知的：天没有白吃的午餐。你需要我什么，现在总可以说明了吧。”

然而，在她考完最后一场，静音许久的系统终是携着重磅消息在她脑中窜：

“这样啊。”

【宿主，其实我是受人之托，不需要你付任何代价，但我也没有什么积分、奖转盘、加属那里胡哨的功能。】

“嘀嘀。”

“怎么，你忘了还欠我一笔钱吗？装什么清。”

【？？？】系统缓缓打三个问号，一个比一个大。

听到系统惊疑地问她秦沅鸢怎么办时，她略微一顿，先给大小发了个“晚安”，才开，“如果没有改变剧，我也活不了几年。现在，无非是痛不如短痛罢了。”

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在雨幕中。黎莯摸了摸耳朵，心微动，依稀能听到刚刚大小温的呼声。

两句还能听清的对话说完，似乎有东西被撞掉，还有衣服鲁扯时的沙沙声。

“……没有。”四人寝的角落，不知当了多久透明人的舍友颤颤巍巍爬来，声打破沉默。

整理好床铺，黎莯罕见地没有立刻开始刷题，而是与系统，“剧现在展到哪一步了？”

黎莯仔细思考片刻，反问，“不至于用‘频频打断’形容吧？”

【由于你近期频频打断各py，让读者们以为作者卡，订阅率断崖式跌。痛定思痛之后，作者决定让你这个不听话的背景板提前退场。】

“那倒也是。”她欣然，“我还以为是听劝。”

“你放开我！”林小棠虽恼怒，却不得不压低嗓门，以免被听到。

黎莯没有回应，“唰”拉开床帘，在两人见了鬼的神中摸黑走到桌前。打开台灯，她大大方方坐，一支新笔芯装上，准备开始写今天的作业。

……

接连几个月，黎莯都过得很充实。

手机震动，她划开屏幕一看，是秦沅鸢她快回去、外面冷的消息，还有一个可的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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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校园小清新（完）

【目前的剧依旧是制环节……】系统连忙据有限台词行准定位。

“你们都写完了吗？”她真诚发问，“至少五综合卷呢。”

“妈，你怎么来了……”秦沅鸢咬着，攥着黎莯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几分。不知想到什么，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后者耳边低语几句，这才匆匆上车。

“实践真知。”

【用词不是重，宿主。重是校园py除了知名的几就没有了，现在要么是已经写过，要么是被你中途咔嚓掉……这几个月来，你不觉得生活格外平静、耳边格外安静吗？】

“遗书啊。”黎莯语气淡淡，“既然我在一本小说中，还是个不重要的背景板，就要有随时场的自觉。现在写遗书，只是不想在意外发生时让边人太过焦烂额。”

“轰隆——”

【如果我遭遇任何不测……啊，宿主你在写什么！】系统一边偷看一边惊呼。

【不好了，宿主，大事不妙！】

忙碌的学习生活之余，她偶尔会逗脸薄的大小，在对方炸前及时收手，以免女朋友真的生气不理自己。

黎莯用一句话堵住了系统的电音。瞟了表，她翻手机，认真地在上面敲敲打打。

短暂的沉默后，她再度发问，“如果我打断py呢？”

【宿主，剧没有任何展，还停留在py之前。】

【退场的意思就是写死！死！】因为过于激动，系统的电音甚至都现了回声。

“可问题是，这半年来，我除了在之前的宿舍说过一句话，好像就只有在图书馆提醒主角小声。”

她扬起，发了个遵命的狗狗表包。

【这、这数据库中目前没有记载，从来没有背景板这么过——】

系统正继续叭叭，她了个噤声的手势。因为宿舍门“嘎吱”一声，被人突兀从外撞开。

“不过，比起在意我什么时候退场、以何方式结束生命，我更好奇你现在我脑里的原因。”

略微一怔后，她面坦然，随便对方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