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墓地和的墓地挨在一起。

至少，他们三个还在一起。

宁竹的泪无声掉落。

宁竹哭喊着从病床上醒来，惊动了无数医生护士。

枝摇曳，树空无一人。

宁竹扫完墓，坐在他们的墓地面前，呆呆看着两位老人的遗像。

他们不得不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她看着爷爷的遗照，认真磕了一个。

宁竹将自己蜷缩起来，看向窗外。

窗外只有树枝摇曳。

一切归于平静。

爷爷，从今以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爷爷去世在一个天，正是满山落英缤纷的时候。

宁竹猛然回。

她目眦裂，痛苦，绝望，后悔如同将她淹没。

“知啦爷爷。”

灵堂上，远房亲戚用怜悯的神看着她，背地里议论：“这孩……现在就是个彻彻尾的孤儿了。”

宁竹掉泪来。

宁竹跪在灵堂上，面很平静。

宁竹摊开手，将已经失去意识的江似和几金光笼在怀中。

宁老无声摇了，佝偻着背脊离开。

宁竹赤足站到窗边，了玻璃。

距离小宁突如其来昏迷，已经过去五年了，但她还是时不时会噩梦，半夜尖叫着醒来。

修真界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但宁竹一直在等。

“小宁，小宁！”有重重的敲门声响起。

宁竹抿了，泪猝不及防掉来。

痛苦侵蚀，前变成刺目的白。

五年时间过去，她毕业，工作，像是一个正常人生活。

……她知，他们跟着她回来了。

无人回应。

“我又噩梦了，你们还不来看我吗？”

。

宁老站在门不放心：“爷爷在床柜给你放了保温杯，喝。”

等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落如雨，纷纷扬扬，轻轻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发梢，似在温柔地安她。

五年后。

宁竹一怔，低无声泣起来。

宁竹猛然惊醒。

起时，似乎有人轻轻抚了她的发。

宁竹猛然回：“江似！”

宁竹哭泣着失去意识前，分明看到江似飘在上空中俯瞰着她，而他边，缭绕着星星的金光。

第二年，宁竹抱着一束去扫坟。

＊＊＊

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在医院。

宁竹在窗边站了片刻，手心忽然被人挠了。

一个学殷勤的来帮她搬行李，却以一个绝不可能的姿势摔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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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死掉，也很好。

宁竹的爷爷心脏病发作，在睡梦中无声离去，没有遭遇痛苦。

她拧开床灯，浑冷汗靠在床，片刻后，宁竹吞掉床柜上的药片，哑声：“爷爷，我没事。”

忽有枝掉落，打在宁竹上。

第二次见到他们，是她刚上大学的时候。

城市光污染太严重，哪怕是夜，也有浅浅的灯光，星星和月亮反倒看不分明。

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