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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生得细眉细，像是画上的仕女，听到他的声音，那张过分严

飞剑刚刚降，谢寒卿便看见一挑的影。

“汐年，你救了我么。”

小仙君嗓音清冷：“来找我送东西，带你们小回去吧。”

姜汐年上前一步，扬起看他，眉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担忧：“方才人多杂，不便叙话，表兄，你可还好？昨夜我救你时，你昏迷不醒，我……”

姜汐年愣了，意识说：“表兄，是我……”

片刻后，他抬手，抹掉了这段记忆。

谢寒卿没有回答她。

她对上了一双冷淡的瞳，似是覆雪的冰原，飞鸟也绝迹。

谢寒卿沉默不语。

阿瑾如同提线木偶，扶起昏迷在地的姜汐年，御剑离开。

“来。”

片刻后，阿瑾茫然看着他：“……表公？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小仙君眉微微拧起：“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并无结契之意，无论是与任何人。”

他没什么表，唤：“二师。”

姜汐年盯着他袖的青莲云纹，心想，他还是这般不留面。

一影缓缓从松林中走来，阿瑾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鼻尖缀满细汗。

可她却冒领他人的功劳，只为那些虚无缥缈的。

朔风拂，人衣袖招摇，角的泪摇摇坠：“表兄又为何不抹去我的记忆？”

谢寒卿知，里面是她从珠玑阁刚刚买回来的归息丹。

她的手，还在护着那枚乾坤袋。

谢寒卿形如燕，往后退开。

一血衣，狼狈不堪，被姜家人围在中间，惶然又戒备的神。

他与记忆中的少女四目相对。

谢寒卿忽然开：“那又为何要来找我。”

姜汐年整个人都在颤抖：“……表兄。”

谢寒卿毫不意外地回过。

肃的脸上绽开一笑意：“寒卿，你关了。”

姜汐年狼狈地跌倒在地。

从小如此。

谢寒卿停留半晌，踏云而去。

雪落，覆在昏倒在地的姜汐年上。

姜汐年忽然泪婆娑往他怀中扑：“我不想听这些！”

谢寒卿神淡漠，直直闯她的识海。

谢寒卿脸上并无怜惜，他抬起手掌，如同无无的神祇。

搜神术，乃是修真界禁术，可以随意对一个人的记忆行篡改、抹除。

此人便是谢寒卿的二师，三大世家南陵白氏的大小，白暮。

若无阿瑾手，他也会亲自抹掉她的记忆，但现在看来……好像事脱离了掌控。

谢寒卿再度使用了搜神术。

“表兄，我知你不想叫旁人知晓此事，表兄放心，我已经命阿瑾抹去她的记忆了，我也绝不会告诉旁人这些事……”

又雪了。

她似是不甘心，咬着问：“表兄，白暮到底有哪里好？”

自然，也会对人的神魂造成一定影响。

他给过她机会了。

清虚真人总共只收过三个弟，大弟宁濯死于百年前的屠之战，余的便是白暮和谢寒卿。

若无必要，谢寒卿其实并不想对她使用。

姜汐年轻轻颤抖了，垂纤柔的脖颈：“原来你看到她了。”

姜汐年的表变得呆滞。

云聚散，谢寒卿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淡淡望着少女离开。

他在姜汐年的记忆里再度看见了那个少女。

姜汐年抬眸。

姜汐年面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粉，眸光转：“表兄，你是在等我吗？”

“……表兄。”一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

“你不好，只为我关一事，千里迢迢赶来天玑山，并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