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料到，他听着折，竟然还能摸上她的腰。

不成想，他听见她的声音便想些别的事了。

“嘶，朕是不是，在这幸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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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病！

但转念，她也看了，他就是坏心，故意逗她。

萧彻的大手还在她的腰上挲着，听罢换了问题：“那是……什么姿势？”

柔兮上放了手中的奏折，转过了来，细臂直接就搂住了萧彻的脖，仰着小脸央求：“陛晚上去毓秀，柔兮在那伺候陛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便听那男人清清楚楚地：“再来一次……”

显然，不止，柔兮很快便到了一浪朝她背靠近，后的男人手臂环上了她的脖颈，整个人都朝她贴近而来，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事已经久远，俩人次数又太多，与他那事的时候，柔兮本就张，很多时候，脑都一片空白，任由他摆。

他让她自己动，她虽不会也不敢，但他非要她如此，最后，她睛一闭，心一横，也便就那么坐了上去……

她应了声，转回，端起了桌前萧彻的杯盏，慢慢地喝了几，但听萧彻的声音再度响起。

柔兮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意何为，只能顺从，坐在他的上，依然尽量端庄，应了声，抬起手，又拿了一本，念了起来。

柔兮的脸乃至全都跟着烧了起来，随着他的话，自然也想起了数月前，她跟他偷的时候。

他本是想偷闲，让她念给他听。

他的语速很缓，没看到他的脸，柔兮也觉得到，人似笑非笑，此时定然满心满脑都是坏东西……

萧彻：“朕是先脱了你的衣服，还是先脱了你的裙？”

转而他就徐徐地靠了回去，朝她：“喝些……”

萧彻慢慢退回了椅背。

她当然不愿在这，这毕竟是书房。

柔兮只觉得都是的。

男人倚靠在那，视线盯着她柔的，顺其向上，又落在了她的腰上。

“到了晚上，朕便不一定会去哪？如若没去毓秀，你待如何？”

那滋味，她到现在还记得。

“如若真是那般，柔兮肯定会哭……”

她是来过他的书房，也是在这被他幸过。

此时垂首念折，腰肢微微轻晃，似弱柳拂过面，无端便勾得人心发。

思及此，搂住他脖的手臂晃了晃：“好不好？”

柔兮没立刻反应过来，却是顿了一才知觉，自己刚才读了两本奏折，又因着被萧彻吓了一，浑汗，很是张，是早渴了。

柔兮心一颤，生锈了般滞涩的脑，霎时清明透亮起来。

柔兮端着杯盏，微微颔首，正附在杯边，闻言睛慢慢地转了一，而后放了那杯，又转了回来，委屈地：

啊！

她不喜在椅上，何况萧彻也鲜有一次便结的时候，现在他对她更加肆无忌惮了，前日足足了她一宿，如若待会他激狂起来，肯定还要第二次，到时候就一定会让她跪桌，柔兮更讨厌跪桌！

他就是在想着这事呢吧……

那腰肢不盈一握，细如柳扶风，衬着上粉的襦裙，更显得楚楚纤柔。

萧彻的目光凝在那一抹纤细的弧度上，未几，抬手摸住，缓缓挲。

柔兮了攥着奏折的手，到底还是如他所愿说了来，声音小之又小，如蚊一般：“柔兮，在……上边。”

柔兮心起伏，息变，变急，应了声。

柔兮心一激灵，也跟着抖了一，吓的。

“是。”

什么姿势她倒是记得。

俩人四目相对，说完柔兮便后悔了，因为睁睁地看着那男人神有变，脸疑似要落了去，然，就在柔兮吓得半死之际，但瞧人薄轻启，沉沉地笑了来。

明明适才还冷着脸，眉间凝着霜，脸拉的那般，瞧着比索命的无常还要吓人，现在又笑了。

柔兮摇，只想快结束这话题：“柔兮不记得了。”

彼时他白日宣，又是在书房，柔兮记得清楚，那会平侯来了后刚走，柔兮已经要被吓傻了，事又间隔这般久，她怎能记得，他是先脱了她的衣服还是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