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一样。”

许颜枕胳膊趴在桌上，摇摇说不话。这些天她不停地想、不停地想，怔纠结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能共同分担烦恼？为什么他在关系刚开始就自作主张设定期限和结局？这样对她公平吗？

蔺飒缓慢转动晶酒杯，“我就算现在想和你弟走去，可真能到么？万一呢？”

“但你得有那份定。”

“不说不代表没有。只是经历过离婚，不敢抱奢望了。”蔺飒故作轻松地玩笑，“怕老天爷听见我心里的呼雀跃，反手一掌又拍醒我。不过…这件事跟恺乐说不明白，代沟难消啊…”

阿嚏！

被念叨的那位赤脚站在噌亮地砖上，着嘟嘟的克思，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

嘟…

对方接得很慢，嗓音难掩萎靡。恺乐好心当和事佬，“我喝多了，你在香港伐？麻利坐动车来接她回家。”

好意送到面前，不料周序扬迟迟不接话茬。恺乐恨铁不成钢，挂断后直接发送定位，骂骂咧咧：比我还没息，活该没老婆！

嘿！他无语地摸摸后脖颈，我嘛连自己都骂啊？

第73章 我是她…男朋友

通话戛然而止。

周序扬独坐在住院楼门外的台阶上，凝望暗无光亮的夜空，搜寻好半天才意识今天是新月日。难怪连月牙都看不见。

这几天他辗转于医院和学校，开学术研讨会、看文献、写论文，劝抚周聆合治疗，空回家洗漱，又因受不了屋角角落落的印记换衣服便门。

困了在车里打盹。香港的冬夜不算严寒，但漫夜晚的飕飕冷风足以将他适时从梦魇中拽醒。醒了就攥着手机发呆，开许颜朋友圈那条横杠，再查找朋友，确认地图里空无一人的事实。

这自的警醒非常有效，起码能让心稍微动两，泵新鲜血，提醒还活着。

也有两三次实在熬不去，他便坐末班动车去羊城，在许颜家小区门的便利店坐着刷纪录片。店员喂养的那只浪狗还在，边摇尾边汪汪跑近，大概在问：呢？得不到回应，脆靠着他的打盹。

冲上门的冲动随天际明亮极速攀升，很快又因医院信息、母亲病态的追踪电话、电波里的骂咧，再度消失殆尽。

乌云密布，牢牢挡住朝的廓。

也是，他的人生本该暗无光亮，又怎能因为那束光芒的乍现，痴心妄想从此能拨云见日？

一时间，日陷无尽循环，连心也凝滞在雨蒙蒙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