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为此开了无数个总结会，颇有无苍蝇撞的觉。

视频陷行业迷茫。 映煦转型后拍的短集纪录片尚未上线，碑收益未知。许颜本想一门心思扎手上的活，仍不可避免为接二连三的纷杂消息到焦虑。

周序扬在镜那端，耐听她嘀咕完，指节轻叩屏幕里的脑门，“想想你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

他着耳机，刚好推门屋，光线由暗转亮的那刻，视角终于从瘦削转为俊朗正脸。

“切，真当自己是周老师？”许颜嘟囔着，轻嗤抬眸间冷不丁凑近些，“给我好好看看，快想不起来你啥样了。”

手机屏骤然被日思夜想的脸占满，圆鼓鼓的，很好的样。周序扬被打思路，指腹蹭蹭她鼻，眶满是笑意，“现在想起来没？”

“想起来了。”许颜没好气地答，不声不响朝镜鼓腮帮，再一气，反复好几次。

周序扬心一，轻声哄答：“我也想你。”

异地恋比想象中难得多。

见不到亲不到抱不到，忙的时候只能回消息。唯有等到夜晚，俩人才能无所顾忌地对着手机聊会天，隔着屏幕共同躺倒在床，伴着耳机里的均匀呼声眠。

当亲昵成为奢侈，周序扬不得不重新习惯用语言表达心最赤的想法。比如说想她，不厌其烦。再比如喊宝宝，无所谓她会不会起疙瘩。

骨里的章扬转有了复活的苗。

生机以微不可察的速度植大脑，并巧妙避开暗消极的镇压。周序扬也因此越来越频繁求助章扬：以前在电话里惹她生气后怎么逗来着？那时候为什么那么会哄姑娘？

“、麻。”许颜皱皱鼻，不好意思地咕隆：“跟你说件事，不准生气。”

周序扬眉心微动，好奇她还有这幅自认理亏的模样，淡笑促：“你先说。”

倒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收工时天已经全黑了，许颜和同事们一汤包馆走。没几步便远远瞧见一个男人，姿阔，站在店门看菜单。那人穿着黑风衣衬衣和鞋，手臂勾了把伞，手恰好半掩住脸。

许颜蹦跶着跑上前，重重拍了拍他肩膀，生生咽“亲的”，面不改心不地说：“外地来的吧？这家很好吃。”

饭桌上同事们捧腹大笑，说朝导厉害大发了，连老公都能认错！许颜本也觉得离谱，可说着说着，理所应当将锅盖到对方上，“我本来就轻微脸盲，认错很正常。谁让你不在我面前转悠？”

她没提曾经也常闹这类乌龙。不同的是那会总伤心好半天，现在可以连线当事人共享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