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许颜夹他一，“担心拍不好，害怕试影效果不如预期。大家最近都在传年前工作室要再裁一波，上半年启动的好几个项目都不了了之，我怕”

她盘坐在老板椅上，说话时随椅转动。某刻用力过猛，生生转动三百六十度才回来，“哎越越迷茫，没动力。”

周序扬斜倚书桌，手始终虚扶椅背，温声笑问：“想不想门逛逛？”

“？大哥，现在凌晨四。”

“没人规定四不能门。”

“门嘛呀？”

“你想嘛？”

许颜珠鼓溜溜转，“去古城墙那边？”

周序扬心照不宣地应：“看日，吃城墙边那家的汤圆和烧麦。”

“走一个！”

“走。”

南城初冬，有钝刀割的冷。

二人各骑辆共享单车，时常得停来，往手心哈两气。周序扬从前最显摆不用手扶车把的技巧，这会正好派上用场，某一刻没留意砖块，差颠倒在地。

许颜呢，就捂住嘴咯咯笑，像小时候那样嘲讽他是显包。接着小心翼翼伸直双臂，不过三秒立老老实实扶住车把手，“别人肯定以为我俩是大傻。”

周序扬无所谓地耸肩，习惯加快速度。这些年，运动是他获取多胺的唯一方式。得不间断地跑、游、加大铁的力量值，才能短暂离现实，达到心理医生要求的平静。

偶尔需要肾上素时，他还会尝试极限运动。比如攀岩、越野、冲浪和绕山路骑公路自行车或托车。

他越骑越快，陡然想起许颜落在后面，转时对方迎风赶上，傲地昂起颌，目光挑衅，“偷偷跟我比赛？心机男。”

视线汇，搭建似曾相识的场景。

周序扬趁她停顿的功夫，加蹬。许颜气急败坏地在后面追：“靠！你不讲武德！”

周序扬声应：“谁比赛还讲武德？”

“你给我等着！”

周序扬听着熟悉的语调，开怀地笑声。

以前许颜最讨厌运动，号称跑不动、不敢游，骑二十分钟自行车都累得哇哇叫。他便威利诱人门锻炼，想法设法勾起她的胜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