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敢找你。怕你忘记我，不晓得该以什么形象现在你面前。章扬太窝，周序扬也好不到哪去。许颜，我”

倾诉太多，心力几乎耗尽。

那些没说的、没法说的更如沟里的臭石，或许永远都无法搬除净。

这些年他擅独行，不敢回望，更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回到惹她落泪的地方。

他当然知许颜的期望，懂得她当咽疑问的苦心，却因此更加忐忑难安。担心不久她便会戳破妄想，意识到他们再回不到从前那样。

不安来的突然，得火颤颤巍巍。一秒，泪顺延角落他掌心，驱逐掉由而外的凉。

周序扬赶忙捧起漉漉的面颊，啄吻泪，“傻不傻？不哭。”

许颜负气地啃咬他的，舐血腥。她什么都不想听了，只想抱住人，好好接一场吻。

她毫无章法地扒掉板正的衬衣，手覆上的肌，抚着畅线条向游离。周序扬再难抑制地翻反制，箍住她手腕举过，急不可耐地贴上细脖颈。

轻柔的一声。

两个人的心脏隔着膛比赛起动频率。

所到之，哪哪都，哪哪都香。尤其是心尖那块朱砂红，在打圈挑拨，变得格外红晶莹。

周序扬很快领悟到个中奥妙：轻时她上会起一层疙瘩，重咬时声带会婉转魅惑的。

许颜渐渐化主动为被动，被牢牢束缚在床垫上无法动弹。

经期间的亲密太磨人，小腹因官刺激加重收缩，阵痛带动腻粘稠的奔涌，而发酵难以宣的望。

血汹涌，不同以往，倒像盛大的排污仪式。

誓要将须臾数年的委屈、不解和憋闷统统排外，让啃噬心尖的代替搅腹难止的痛，最后凭借周序扬的温烘全。

“难受了？”周序扬俯到她耳边，“忍几天。”话虽这么说，手重新拿柔，包裹耳垂。

肌肤相贴的亲密实在太好，细腻肌肤的香气更是无法言喻的迷魂药。

许颜隔着衣料握住他的，生涩鲁地动两，“舒服吗？”随即嫌弃地拽拽带，“解开。”

“我没洗澡。”周序扬抱住她，边亲吻边合动作摆动，“这样就很好。”

亲吻抚摸捻，二人细细受对方的，在噬心磨的快里战栗不止。到某刻周序扬拿开她的手，靠纸巾解决最后的冲动。他有些不好意思，背过掉所有狼狈，等清理净时许颜已经睡着了。

这一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周序扬难得彻夜无梦，临近天亮时只觉有人用指尖划拉胳膊一，嘴上振振有词：“坎坷之路，终抵星空。”

“per aspera ad astra”，他梦呓般回了拉丁语，揽人怀，指腹挲香肩，“醒这么早？”

“五半了。”

“以前不是每天要睡满12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