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许颜眸光一闪，陡然来了兴致，“没听他说过。”

“你也知？可惜已经关门了，好吃。老板老板娘人也特别好，每次都给我们打折。”

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章扬哪受过这些罪啊？

“好。”

“肯定顺利。”游丛睿不假思索地捧哏，端起碗喝一大面汤，“太好吃了，不愧是老字号。”

绞尽脑找了整晚话题，果然都敌不过简单的周序扬三个字。游丛睿心泛酸，倒乐意分享旧闻：“之前去他打工的早茶店吃饭，听他说过几次，非常地。”

他大唆面，期间查看好几次手机，随问起，“序扬最近在忙啥？消息都不回。”

“他读大学还在那打工？”

游丛睿不错目地望着许颜，笑容略添苦涩，“其实他是大二才搬来的。我房离学校近，租金，他当时租的地方通勤太费时间，就睡客厅当厅。”

“好，周差不多能结束。”

和陈爷爷说的版本相比，游丛睿的描述没那么多苦，但仍如一刺戳到气鼓鼓的心房。

许颜淡笑，“粤语能听懂，但讲不好。”

“对啊。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他爸妈的店。这家伙力旺盛，特别拼，觉都不用睡觉，每天不是在图书馆熬夜写论文就是到打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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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丛睿嘴，直脯，等待宣判似的，“你刚才准备说啥？”

他晚睡早起，成天不见踪影。游丛睿大多时候只能通过客厅地毯上的痕迹判断，室友有没有回来过夜。

从脑门发买车票坐上开往南城动车的那刻起，游丛睿就料到许颜会搬什么样的话术。可困难多半是想象中的怪兽，他总归得试试。时至今日，不妨先将顾虑放一边，真心实意的表达才是对自己和对方的最大尊重。

耳旁风心底，结合之前对周序扬本人星星的好奇，现串烧有关章扬的疑问，唰地燃起一场燎原大火。

“怕你吃不惯，味偏甜。”

“我杂动，什么都吃。诶，之前都不知你是南城人，只纳闷你说话没粤语音。”

“旧金山中国城那家？”

“然后去别的城市？”

许颜着急寻找确凿的证据，好找人当面对峙，噌地起，“我突然想起来得回家一趟。”

“不清楚。”许颜左划删除群消息，指腹落在那家伙像上，恨不得直接拉黑。不承认是吧？好啊，再也别联系了。

许颜提到工作话密了些，“样片得先送回工作室审，等领导们拍板要不要正式启动项目。顺利的话，我要继续留在南城踩。”

许颜一串起他的经历，“我记得你俩是室友？”

“序扬的粤语很好。”

“样片拍得咋样？”

对周序扬来说，仿佛缺的就是那小块睡觉的地方。他唯一家当只有张价值四十刀的二手单人床垫，晚上铺在厨房和客厅边界，防止被起夜上厕所的人踩到。白天橱柜，免得占地方。

游丛睿对周序扬的评价一言概之：天赋型选手，力人群，成天为生计奔波，影响因照旧得离谱。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不选更容易赚钱的ai或理工科专业，偏挑毫无就业前景的人类学。

疼的同时，心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