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序扬的像是一张风景图：云半遮半掩着太，分不清是朝还是落日。许颜顺手他朋友圈，空空如也，“还以为他不用微信。”

“用啊，不过用得不多。他这人不定期玩消失，碰上搞科研、田野调查常十天半个月没动静。我一般有急事找他都发邮件。他能好几天不看手机，但每天铁定查邮件。”

“这么有意思？”

“有次暑假，同学找不到他，说发信息打电话都不回，急得要报警。后来我灵机一动，发了封邮件。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也没回！”游丛睿一拍大，“幸好有自动回复。说营去了，十天后才回来。”

“哈哈哈，你俩认识很久了？”

“读本科租房认识的。”

“我记得你说过他家之前开中餐厅的？”

游丛睿嚼着，“应该是吧。我们很少聊家里的事。”

“哦。”

“怎么了？”

许颜莞尔一笑，“随便问问。”

半顿饭的时间，话题在周序扬上绕了无数个圈。

游丛睿不知不觉吐大半，突然心生一丝纳闷：许颜什么时候对这家伙兴趣了？

“这几天你俩都一起玩的？玩什么了？”他漫不经心地评，“觉你俩熟了不少，之前在夏威夷都不怎么说话。”

“有么？”许颜防御反问，“我跟他不算熟吧，多吃了几顿饭。”

“他没教你骑？”游丛睿玩笑：“他术很好，之前兼职过教练，时薪超贵。”

“真的？”

游丛睿笑呵呵：“他可是专业级别哦。”

许颜这倒对周序扬蒙生新的好奇：萨克斯、术、中餐厅、人类学，这些风不相及的要素集中现在一个人上，拨动了纪录片导演的神经。

以后如果实在没活，找他救场拍片得了。改天得抓人好好问问，他的研究方向和接来的田野调查计划。

“午带你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