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哄小宝宝才有的语气，不加掩饰，字字外意。许颜只拥有蓄、拧的亲，接纳不住温柔暴击，愣怔片刻忙蹭蹭衣袖。

特木奇在一旁打节拍，哼唱起额尔敦山影的曲调，声音越来越大。嫌不过瘾，拉起琴助兴。

火苗窜动，面颊和眶都烘烘的。

许颜双手托腮，沉浸在当时当的绝妙验中，心被盛得满满当当，几度要溢来。雅沐罕挪动椅靠近，枕着她的肩，“朝，我今晚好开心。你看，月亮也见证了我们的幸福和开心。你呢？”

“我也是。”

一曲演奏完毕，特木奇向闷饭的周序扬了个哨，“小，来一曲？清唱还是我给你伴奏？”

雅沐罕翻译时特意耍了小心，谎称特木奇想听萨克斯曲。很多年前，她无意听周序扬过，曲调悠扬而陌生，久久萦绕挥之不去。后来她磨泡过几嘴，对方都不愿倾相授，更不肯详说和这个乐的渊源。

周序扬两手一摊，表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雅沐罕早有准备，回屋翻新买的萨克斯，乐滋滋到他手上，“一次都没过。”

盛难却，周序扬无奈妥协：“想听什么？”

雅沐罕说不曲名，“就那天晚上，你站在蒙古包前的那首。”

“好。”

达两分多钟的前奏，浑厚、充满磁，在次中音萨克斯的演奏饱故事。

特木奇两手替拍节奏，随律动摇晃脑。萨日盖第一次听萨克斯，更频频赞叹。

许颜抱膝蜷坐，目不转睛仰视演奏者的面庞，脑海闪现另一副少年的朦胧廓。一定喝多了酸，不然两幅模样怎么会没来由叠？

她飞快眨，碾碎泪制造的幻影。可惜再熟悉不过的旋律早钻，和灵魂产生共鸣，激难以排解的酸楚。

这首歌叫什么来着？

很有名，还是首英文歌。

许颜不愿秒记起答案，无奈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大，终和耳畔的重合：“hotel california”

她赫然抬眸，满脸错愕地撞周序扬眶。对方正好放萨克斯，嘴上应着雅沐罕的赞，目光罩着她似有沉。

许颜弯浅笑，那句“你有像我的老朋友”无法自控地涌到嘴边，随呼改成“好听”。

周序扬坦然接受夸赞，低拭乐。刚火光太闪耀，映得她角奇得晶亮，猝不及防晃到了睛。

第19章 你是哪里人？

烈日当空，蝉没完没了地叫唤。

老人们三四成群，围坐一张张石桌，或打牌或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