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期间停顿好几次，终忍不住问：“这么开心？”

靠，这都什么破事！许颜忿忿地合上后备厢盖。人果然不能太嘚瑟，遭报应了吧！

“当然！”

许颜还算镇定，“车突然狂抖，我有控制不住方向。”

周序扬开拽回她思绪，坦诚表达欣赏：“大家一致认为你拍的东西不错，传达的理念和我们组织的也有很多共同。h…我承认之前对你有偏见。”

“我会带充电宝。”

这声拒绝直接了当，瞬间戳破还算和谐的对谈氛围。许颜尚未来得及救场，双手本能抓方向盘，惊叫声。

“电源有限，设备”

打双闪、减速，缓慢停到应急车。况和预估中大差不差：车右后胎瘪塌成，无法再上路，更糟的是居然没备胎。

许颜眺见胎压，“爆了。搞什么，里程才几千公里的车。”

她钻车厢摸手机，这才想起电话还通着。对方听见声响，“怎么样？车还能开么？”

周序扬报上准确坐标，“是这么？”

她指尖有节奏地拍打方向盘，一兴奋就音调八度，每句尾音都不自禁漏得意。

“如果有突发况，会需要大量人力”

接来，重新联系客服、被建议直接报警先速、燥候警察拖车至附近的速公路办公室，最后

对方不假思索：“抱歉，不愿意。”

“北边看日的观景台。”

“好。”

“气温，胎压应该也跟着上去了。而且最近全岛修路，路上障碍也多。”

“我靠边停再看看。”

“海第一，拍摄第二。”

“等等。”许颜叫住人，“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周序扬正要挂电话，“怎么了？”

然而电话刚挂断没多久，拖车公司的消息败兴而至：他们没资格上速拖车，只得取消订单。

“我在附近，需要帮忙的话联系我。”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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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善于观察边的人和事，将收集到的信息在大脑汇总成一个个认知球，再依赖于概括经验快速决定。可若能成功掉气芯，瘪认知球。他就会意识到认知偏见，改变主意。

“爆胎了？”

“嗯。”

坦白说，她不算太意外。

“好。”

一是自信节目质量，二是信任对方的审，三是短兵接几次后，对周序扬竟产生浅薄的认知：这人看似油盐不、固执己见，或许没那么不通人。

“你现在在哪？”

“开不了，也没备胎。我得联系租车公司。”

周序扬似是轻笑，“每天都有拍摄时间和场地限制。”

许颜顺杆爬：“作为领队之一，你愿意脸不？”

许颜手臂搭在窗沿，屈起双膝抵住方向盘，在和机客服对话无数次后总算联系上活人。对方效率，信誓旦旦保证会在两小时安排拖车，再送她去最近的租车领取新车。

和这人打最难的在于，如何在不引起对方反的同时找到漏气孔。好在许颜从小便和他同类打，经验丰富，某位傲鬼

车辆疾速驶过，低频振鸣直捣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