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自然愿意钱买。”

张二姑娘：“卖不去的旧货换来一批活钱，是好事，别人瞧着是亏本了，但我觉得是挣了。”

纪鸿本来没怎么在意这位张二姑娘，他同张二姑娘来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祁四”，但是张二姑娘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他便抬起来，第一次细细看张二姑娘。

张二姑娘生的，清瘦，神平和定，看起来像是一颗颇有韧劲儿的小白杨，说话条理清晰，很有一番主意。

纪鸿意识拿张二姑娘跟祁四对比了一。

两人相都差不多，都不是多貌的女人，但格却能好好说上一说，祁四撒泼，黏人，有泼辣，有时候很麻烦，但是很好哄，说什么都信。

张二明显很聪明，不好哄，很多事绕不过她，但是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好，在某些时候，张二还可以合他。

而且，张二家里还很有钱，如果他跟张二搭上，辗转搭上赵家，也能再一次海。

祁府那砸了一次生意之后，据说了不少麻烦，一直没有筹钱来，最开始吧，纪鸿还耐着等了几天，但是等来等去也没见祁府掏钱来。

没有钱，纪鸿自然就不会对祁府上心，他就转来找别的姑娘搭腔。

一些有钱人家的姑娘都听过纪鸿的名声，基本都避开，而那些不避开的、往纪鸿上贴的，基本也没钱，纪鸿也不肯搭。

搭来搭去，他搭上了张二姑娘。

张家有钱，张二姑娘也有意。

张家这一代有两个孩，一嫡，一庶女，张二姑娘就是这个庶女，庶女一直都是不受的，但她不服气，所以她一直借着替主母打理铺的机会往外面跑，接这些生意事儿。

一般官宦人家的姑娘才会说什么“大门不二门不迈”，等到了平民布衣这一阶层，很少将女儿养的不人间烟火，更别提经商的人家，都会让女儿知一些商场上的事。

而张二比一般的女人更聪明些，她甚至还能接手布庄的生意，赚一笔银钱来，寻常男人都不一定有她靠谱。

但，就算是张二很聪明，也被一个庶字、一个女字压的起不来。她想要翻，就只能找到贵婿，但人家贵婿也要看家世，凭什么选你？

所以张二姑娘挑来挑去，也挑中了纪鸿。

你贪我娘家有助力，我贪你夫家有鸿运，俩人都来路不正。

她回过，迎着纪鸿的面轻轻地笑了一，：“纪公觉得，我是挣了吗？”

纪鸿想了想，缓缓，：“我觉得是挣了。”

一批卖不的老货，堆在那儿就是不值钱的，而且会越堆越不值钱，趁着利市，还能抬到一个能接受的价格，若是再堆去，就真卖不上价了。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张二姑娘，：“世上的事儿都要有取舍，生意最忌讳舍不得，越是舍不得越会亏本，越是舍得，才越能赚钱，所以——纪公舍得祁四姑娘吗？”

听见这话，纪鸿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