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合适，读过书，合适，上安赶考，合适，看起来颇为知恩，合适。

这个人上看看左看右看都很合适。

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陈铮应该觉得满意才对，但他盯着李正看，越看越觉得不舒坦，就像是一个人看到了一个比自己差一些的复版，怎么看怎么别扭。

陈铮在心底里安他自己——就算是各个条件都很合适，这个人也不一定救过温玉。

陈铮拧着眉问：“在东这么时间，可曾帮衬过什么女人？”

周晨愣了一，回想了片刻，：“曾有妇人落，我顺手救过，也不曾问过什么姓名，恩人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我的吗？”

还真有！

陈铮嘴角一抿，咬着牙挤来一句：“此女什么模样？”

周晨已经完全不大记得了，只摇：“萍相逢，不曾多看，只是看发样式是个嫁过人的妇人，大概十九二十年岁上。”

周晨说这些的时候，陈铮的脑海里浮现了温玉的脸。

温玉是十九二十年岁，正是青翠年华，不像是十四五的姑娘一样轻盈柔，她多了几分韧与从容。

温玉也嫁过人，上有一独特的风韵，眉盈盈，横波转。

他说对了这两样，难，他就是温玉的恩人吗？

陈铮定定地看着他，想要从这人上看来些许不符合他条件的地方，但是怎么都看不。

他看不来。

也许这个人就是温玉的恩人。

照计划，他应该将这个人带去给温玉，让温玉明白谁才是真正救了她的人，他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走掉，他走掉以后，温玉就会每日照看这个书生，为他熬药羹汤，衣不解带的照看他，为他祈佛焚香，为他牵动心神。

温玉也会为了这个书生神伤落泪，原本温玉给他的东西，现在都要给这个书生。

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陈铮觉得，这不对。

哪里不对呢？陈铮想不来，他就是觉得这不对，他的脑海里只能想象温玉照看他的画面，不能想象温玉照看这个书生的画面。

温玉帮他脱衣服，很正常，温玉帮这个书生脱衣服，这不对。

温玉替他涂膏药，很正常，温玉替这个书生涂膏药，这不对。

温玉陪他去解手，很正常，温玉陪这个书生去解手，这不对。

温玉守着他过夜，很正常，温玉守这个书生过夜，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