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间好像听见了脚步声，但是一望去，只看见寂静的船舱。

——

“将他们捆起来。”温玉：“药药。”

桃枝越说越气，把过去那些憋在心里的话骂了个遍。

温玉此时若是说一句“杀”，他们直接将人扔到海河里，这是最简单最方便的法。

温玉的船在海面上航行一日，第二日到六枝河的时候也是傍晚，夜正。

——

但为了保证这群人不坏她的事儿，她着他们每个人喝了一碗带了迷魂药的汤，将所有人都了过去，后将船上所有货都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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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这群人只是普通渔民、没有残害过温玉的份儿上，温玉没有要他们的命，她有时候确实狠毒，但从不滥杀无辜，是非功过她心里有账，她未必正确，但她对得住自己心里这本账，温玉很守规矩，但是守的是她自己的规矩，她只要她该要的人的命，其余人她不杀。

温玉在看战场，有人在看她。

那东西在海里也能活，专门闹船舱。

“哪儿有动静啊？”桃枝回看了一，拧着眉：“多两蜡烛，仔细一会儿绊了姑娘的脚。”

航船一靠风力二靠三靠人力，了夜，人基本都已睡，只留着几个人巡逻，这些人还昏昏睡，踏了包围圈。

船舱面是一层藏于船肚之的房间，此无光，只有蜡烛能照明，船舱平时给船员们睡，偶尔也装货，他一望去，船舱里都是和往日一样的摆设，他端着蜡烛看过去，烛火的光芒被远的昏暗吞没，只剩一片昏暗。

温玉的船藏匿在暗，她本人站在甲板上静静等待。

柳木就沿着船舱走，一边走一边将每一个墙上烛台都亮，每一个房间都转一圈，一整个船舱转完了，也没瞧见一个人影。

船上的货价值千金，拿到清河县一运筹，更是了不得，供少于求，奇货可居，说不定价格还能翻

温玉不自禁的往甲板走了两步，她后的桃枝跟着她，俩人都看着远的战场，浑然没发现后的船舱上有人跟了上来。

柳木听着也觉得生气，他轻轻叹了气，：“我不是不让姑娘报仇，只是不同往日，这段时间海面上突然很多官兵没，一直在搜来搜去，好几次差搜到我，抓到我没什么，我就走了，我是怕今日抓到姑娘——什么动静？”

众人静候。

这一场战争并没有持续很久，温府私兵迅速将所有人制服，后来到温玉所在的船上询问温玉：“姑娘，这些人——”

柳木在厢房门回，往旁看去。

温府派来的百十号人在六枝河埋伏了多日，见了温玉之后，引着温玉到了一隐蔽停船。

暮四合，天昏昏，最后一丝彩霞坠落，六枝河仿佛被天地间遗忘，只有月光照在面上，散泠泠辉光。

六枝河。

夜。

人上都对不住她，她若是不能亲手刮祁府人的，她这辈都过不去这坎儿，我们才的，怎么能劝主咽这气呢？再者说，一个祁府有什么好怕的？这就是姑娘不愿意去告知温府，不然若是温府手，这群人早死了！”

他转离开，顺手关上了厢房的门。

柳木放心了些——兴许是海上的海老鼠。

战争没有持续多久，温府派来的人都是府中锐，又在六枝河埋伏多日，祁府的船刚到，的府中英便如同游鱼一般从中窜，用铁爪勾住船栏，像是猴一样往上爬，等船上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就在这一片静谧之中，祁府的商船缓缓行驶过六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