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那恶臭弥漫。

“小老儿的女儿。”许老二指向地上躺着的许绾绾。

“这是怎么回事？”祁四扶着祁老夫人踏来，瞧见一群人哭个没完，当即问。

瞧瞧许老二这态度，祁四的脾气也顺了，果然顺着许老二的话问：“关于祁府？什么大事？”

等到了祠堂院外，这恶臭熏的人两都要泪了，祁四闻着这个味儿，中午吃的饭都要呕来了，一想到这是她大哥的味儿，她又觉得一阵恶寒，拧着眉抬望去。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儿是这么死的！她可怜的儿啊！

往日里，祠堂是整个祁府里最清净的地方，里面只放着两个祁府老，也不必什么力活儿，只要每日收拾收拾屋，一牌位便可，但今日，这祠堂里吵吵嚷嚷，还有人哭哭啼啼，不知在闹什么劲儿。

从刚才来的时候，祁四就看见许绾绾了。

“小老儿知大爷被匪拐走的时候，都恨不得拿这条命去陪葬啊！可小老儿还不能死，小老儿还有一件关于祁府的大事儿没完，若是就这么死了，小老儿对不住祁府的恩啊！”

见着祁四变了脸，许老二哭的更厉害了，这小老不算有多大界的人，但他是个聪明人，还是个不值钱的聪明人。越是不值钱的聪明人，越知怎么哄贵人。

许老二这番话不知在肚里揣了多少遍，哭着喊来：“二爷到了我们村里，不小心糟了匪，被匪拐走了，我们去追，本没追上，我女儿也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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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府祠堂不算小，足有半亩地，平日祭祖、成婚、上族谱都在此办，祠堂供奉着两排祁府牌位，牌位之，是一大黑棺材。

许绾绾昏迷着，老家在哭，另外的四个人也在哭。

祁四将前因后果一捋，便捋来了个事真相。

许绾绾最开始来祁府的时候，祁四就瞧见她了，这小丫鬟得灵，好看，还很不老实，专门往各个爷的院前凑。

而祁晏游，跟着许绾绾去了许家村后就遭了匪的殃，人死之后，尸被扔到了海河里，正正好好，被官府的人打捞起来，当成了之前官船上死的那一批，送回到了祁府中来。

原来如此。

这件事儿，罪责最大的还是许家，他们大哥肯纳许绾绾妾，是看得起他们许家，这对许家人来说是一场造化，可偏偏许家人接不住！

老家在一旁站着，还没来得说话，许老二就已经膝行过来，对着祁老夫人和祁四磕，：“小的许老二，对不住老夫人和四姑娘啊！我们也是今儿才知大爷死了。”

母女二人到了祠堂前，祁四亲手将祁老夫人从轿上搀扶来，两人一同踏祠堂正门。

瞧见祁老夫人扑棺材，祁四就觉得祁老夫人吵闹，哭哭哭哭哭这几天真是哭没完了，但转念一想哭吧哭吧，哭完这回这事儿就过去了，她拧着眉忍了忍，又低呵斥：“让你们照看我大哥，你们就是这么照看的？”

东多匪，匪在上建寨，大船大舱他们劫掠，临渔村他们也劫掠，一爬上船谁都找不到，东每年死在匪手里的人简直不计其数。

正是许老二、老二婶、许家俩兄弟，以及地上躺着的许绾绾。

——

祁四觉得她把逻辑捋顺了，故事也听明白了，而祁老夫人听了这番话更是悲从中来，扑到棺材前，“哇”一声就开始嚎。

祁晏游的尸也正摆在这大黑棺里，老家站在棺材旁边，神恍惚的抹着泪。

而在棺材之前，正跪着四个人，一旁还放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一望去，足足有五个人。

许家当家的许老二哭的最真实，甚至嚎啕大哭。

就算是他们自己上门来赔礼也没用！许家这群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祁府虽然死了一个当官的，但是也有底，收拾许老二一家不是什么大问题！

要是许家贴心照看了，她大哥怎么会死？怎么偏偏死的就是她大哥？

“我们丢了大爷，心知事儿大了，但因为大爷份，我们也不敢声张。”

奈何三爷是个武疯，压对女人就没兴趣，二爷天天在外面吃喝酒玩姑娘，青楼雅舍里面的女人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