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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恶毒心思的女人,就该给她些教训!
温玉的丫鬟被杯盏砸了脸,不甘心的求dao:“主zi真的病的不行了。”
“一个丫鬟竟然也敢忤逆大爷的话。”一旁的许绾绾轻声细语的dao:“大爷太骄纵夫人了,xia面的丫鬟也不当您是回事。”
祁晏游瞬间厌烦,直接命人将这丫鬟拖xia去打板zi。
自那一日后,祁府的天就变了,许绾绾仗着祁晏游的势、趁着温玉病重,掌了中馈,开始向病重的温玉xia手。
温玉这一烧就烧了三日,原本忠心耿耿的丫鬟们渐渐被许姨娘找各种理由带走,或驱逐chu府,她的寻chun院越发寂寥,温玉没有药可用,原本只是受凉而起的gao烧被拖成重病,拖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
直到有一日,有人偷偷夹带了外面的药,在多日不曾开火的小膳房里烧煮开,喂给温玉喝xia。
——
冬日,厢房nei。
厢房早已在许姨娘的授意xia断了炭火,处处冰冷,门kou的丫鬟都被遣走,一个不留。
gao大的男人顺着窗kou轻而易举的翻jin去,行到床榻前时对着床上的女人迟疑了片刻,后抬起手,掐开她的唇ban,开始灌药。
床榻上的女人昏睡了许久,似是一朵枯萎的粉牡丹,圆俏的粉面都跟着消瘦了许多,几kou药灌xia去,引来一阵呛咳。
温玉在呛咳过后,有过短暂的清醒。
她睁开yan就看见了青se的纱帐,与床榻前屈膝半跪着的人影。
房间昏暗,连个蜡烛都没有,只有薄凉的月光落xia来,榻前矮阶上的人影gao壮,她抬眸一望,一张因伤而显得狰狞的脸chu现在她的yan前。
他面上唯一没被毁掉的是他轮廓凌厉的丹凤yan,yan尾上挑,看人时令人心悸,不敢与他对视。
温玉手指一颤,迟疑了两息,才记起来对方是谁。
“病——nu?”她声线嘶哑的问:“你怎么在这?我的丫鬟们呢?我昏迷了多久?”
她床榻前的男人依旧那样面无表qing的看着她,听见她说话,他微微歪了歪tou,似乎很难理解她的意思。
温玉低低的叹了kou气。
“问你也是白问。”
只因这男人是个病nu,连名姓都没有,面上还有一大片的伤,毁了容貌,瞧着十分骇人。
这病nu是前段时间她在路上捡的,捡了大概有两年多。
祁府官宦世家,对外要名声的,chu了shui患,温玉便带着人施粥,路边看见有人昏倒,便顺势捡回来,结果这人捡回来后治不好,一直傻着,只偶尔能蹦chu几个词语、半句话来,半傻不傻的。
病nu并不病弱,甚至比整个府里的私兵加起来都能打,唤他病nu也只是因为他脑zi有病而已。
温玉也不缺这一kou饭,就将人丢在后院里zuo杂事——只是,他一个杂役,是如何绕过外间的丫鬟来她的房中的?这与礼不合,纵然他是个傻zi也不行。
说话间,她自己费力的撑起shen来,看向窗外。
丝绢窗纱上映着窗外的树影,在北风中呼啸的摇晃,但却瞧不见一dian灯光与人影,竟没有人守在她厢房外,她纤细的远山眉轻轻拧着,问:“桃枝呢?”
她的贴shen大丫鬟,从未chu阁时候便带在shen边,日夜从不离她。
“桃枝”这两字似是戳到了某种机关,跪在床榻前的病nu突然回dao:“不听话,许姨娘施家法,打死了。”
温玉浑shen一颤。
“不可能,桃枝——”她语无lun次的反驳:“那是我的大丫鬟,一个姨娘凭什么处置?婆母不guan吗?府中的兄弟不曾为我说句话吗?”
桃枝与她一dao长大,甚至再过半年就要放chu府门去成家了,就算是祁晏游与她生了恨,也不该如此对她的桃枝啊!
她想从床榻上xia来,但xia床时tui骨一ruan,竟是直接跌向了榻xia,幸而病nu抬手,牢牢地将她抱在了怀抱中。
她本是个丰腴mei人儿,有re羊nai一样的肌理与胭红的唇ban,但这几日被gao烧熬干了最后一丝精血,人薄的只剩xia了一把骨tou,病nu手臂一揽,便能将她整个人抱起来,sai在他的xiongkou。
温玉手脚已完全无法动弹,只剩xiaxiongkou那kou气撑着她这干瘪的pin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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