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上就要迎娶李氏嫡女，以后没准就是三公九卿的苗。面侄无论是资质还是资源拍都赶不上他，老且舍不得毁了。”

林伯远掸了掸袖上的灰：“他不在乎我娘的命，权衡利弊之后护住你。这会儿，他也不会在乎你的命，权衡利弊之后会选择护住我，所以，你死了也是白死。”

大耿氏费力蠕动苍白的嘴，间溢破碎的：“我……鬼……不会……你。”

“你想说鬼都不会放过我吗？真可笑，要是真有鬼，我娘我难会放过你，所以你还是别自欺欺人了。”林伯远面无表看着目光逐渐涣散的大耿氏，“其实你真正应该恨的是他，今日局面都是他不作为造成。”

大耿氏艰难转动球，直勾勾盯着临川侯，一滴浑浊的泪突然落，她的手脚轻轻搐两后，彻底没了动静。

临川侯太一突一突地，怒骂：“就算要杀她，你就不能再等等，一定要成这幅鬼样。”

“如果耿秀娥杀的是洛氏，你能等吗？”林伯远冷冷，“刀不扎在你上，你当然不疼。我就是故意当着你们母的面杀了她，我娘虽不是你们杀的，可要不是你们的纵容姑息，她不会冤死四十年。”

临川侯一气：“你个蠢货，你这一刀得是痛快了，可你就没想过万一我也兜不住的后果。”

“耿家人了那么多伤天害的事，你不都给兜住了，你这么有能耐，这件事当然也兜得住。兜不住了或者你不想兜也没关系，我会在官府上门之前一刀抹了脖，不会坐实了弑母这个罪名。为生母报仇杀继母，好好运作一，未必会连累文几个。”林伯远低看着染血的匕首，舒心笑起来，“我这个人蠢笨无能，能活来是靠阿，娶了个好妻也是靠阿，养个好儿还是靠阿。我浑浑噩噩活了四十年，没过一件像样的事，今天总算是了一件，也不枉我娘拼命生我一场。以后见了阿，也有脸跟她说我还是有用的了。”

作者有话说:

“ 五听”是指中国古代司法官吏在审案件时观察当事人心活动的5方法，是辞听、听、气听、耳听、目听的简称。这方法始于西周，对后世影响较大。

第50章

亲手杀了大耿氏，林伯远终于从杀母之仇的枷锁中解脱来，他如释重负，得到了久违的轻松，颇有些无赖地看着临川侯，满脸都是你赶给我想办法兜底。

人家曹是挟天以令诸侯，林伯远是挟林家以令临川侯。

临川侯咬牙关，真恨不得撒手不，然而诚如林伯远所料，他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保林伯远，为了林家的名声，为了林家的将来。

临川侯这会儿才有空去看吓过去的林老夫人，见她嘴角歪斜，心里咯噔了，这是中风了？

临川侯狠狠瞪了瞪林伯远：“给我老实待着。”

林伯远就真一直老神在在地待着，看着临川侯忙前忙后收拾烂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