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非你的专属，不可能一直留在你的边。”常乐尝试和他理论。

“从前担心鬼面伤你，我必须将他关回此间，但如今你来到了这个世界，鬼面不借助转界镜也可以穿行两界，你不能再回去了。”他臂弯的衣裳动了动。

“你不会死。”君妄打断他的话，“我也不会留在这里。”

不过没想到的是鬼面人也来了这里，他制造了车祸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病房只剩君妄和他。

他一时无法消化那么多画面。在岸边愣神好一会儿，等回神时，上的迹已然被君妄用净术烘了。

常乐熟悉他的动作，急忙向后退，“我没说不跟你走，不准打我。”

君妄神平静，“我已知晓，虽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但他想再次开启转界镜，我便将转界镜毁了。”

常乐睁圆了，难不成是君妄还有记忆缺失，喝了忆梦散反而全都想起来。

常乐心中冒丝丝涩，“给你忆梦散之事……”

君妄:“是用恢复的记忆溯洄的画面。”

他向前一步，握住常乐的手腕往鬼市去。

不过自己真真切切的来到了另一个修仙世界，好像也没什么是不可能。

言语还回在脑海。

他不等君妄回答，自顾说着，“这里没有你的仇人，没人会认为你是恶人，你可以你想的事，你在这里有无限可能……”

“我并非什么良善之人，本也不适合这里，若非你事，我会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带回去。”

“转界镜毁了”

常乐一连问了许多问题尝试补全缺失的记忆。

常乐看着他，“刚才那些画面是什么？”

“那对兄妹的落，我会派人去找。”君妄安抚。

指尖的金灵力消散，微的自脸颊上传来，他瞳孔颤了颤，不知是因为酥传达至心脏还是君妄最后的那句与平常模样截然相反的疯话。

本抱着去除记忆的目的的药竟成了恢复记忆的解药！

他费力张问:“这段时间，你在这个世界还适应吗？”

难怪上次他那么快就找到天玄宗去。

“是。”

“所以你之前来过现代社会，我们不仅见过还相了那么一段时间”常乐不可置信，那些画面里，他和君妄甚至是朋友。

君妄收回了手，“现在你在我边会有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但是常乐，若我们再见，我一定会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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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妄察觉到鬼面人因为他想要对自己不利，便用转界境将鬼面人送回原本的世界，但转界境开启，他同样也无法再留在这里。

抱歉两字卡在齿间。

他坦白，“我只是担忧林曼和林瑜。”

这段话连吓带威胁的。

他想到病房中君妄的话，莫名发怵。

常乐已经被君妄带回岸上。

无气、鬼气、恶人气，反而多次相护。

“就算忆梦散真的抹除关于你的记忆，你灵台中有我留的本源灵力，现今已足够盛，只要你还在此间，它便会指引我找到你，你跑不了的。”

得益于清楚了君妄虽为尊但绝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以及君妄曾经确实说过自己的灵台之中有灵力，常乐接受得相当迅速。

提及鬼面人，常乐记起他回来找君妄的目的，他急忙说:“鬼面人是天玄宗的现任宗主。”

竟然有这么离奇的事。

他说得有气无力，撑着絮絮叨叨好一会儿，描绘了一个个好的可能，才定定看着君妄，“我的意思是，若我死了，你也可以考虑留在这里，你以后会遇见新的朋友……”

昏黄雾气翻涌，模糊天地，独留两清晰影穿梭其中。

原来君妄本在凌虚海诛妖兽，妖兽临死前周灵力骤然激，他不慎被波及了过去，再醒来时便遇见了自己。

那方才的画面岂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常乐饱满的微抿，有些可惜，抬眸看见一双瑞凤正幽幽地看着他。

君妄在自己边发现了一个名叫转界境的法，可转换乾坤，发生这样怪异的事便是因为这面镜。

前的脊背立如松竹，似剑劈苍茫。

恢复的记忆……

君妄的指尖在他的眉心，金的灵力自指尖溢，化成烟雾渗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