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朝溪面好奇，洛南珏难得主动解释“oga会有发期，一个季度一次，每次持续三到七天，我一般是五天。

……以前局势最凶险、事务最繁忙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为了不被人趁虚而，保证计划顺利行，我亲手废了自己的。后来手术竟能修复，我自己也没想到。”

“我知你们那个世界没有这些别，其实那样反倒省心……”

“这不过是世界演化的一方向罢了。”连朝溪的声音轻得近乎安抚，如同日和风细雨，绵绵温柔“更何况，你有对自己手的决心，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一定能活得很好。”

他看得，洛南珏虽喜事，心底却对自己的别与发期存有芥。

修仙之，本就是接纳自，方能顺其天，走属于自己的途。连朝溪也曾因天生注定之事纠结过，故而才多提了一句。

或许是发期导致脑昏沉，又或许是连朝溪时常挂在嘴边的恋人，其习惯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义父——这世上他唯一承认的亲人，洛南珏竟难得打开了话匣。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了许多，隐约带着几分沉闷与郁“您不懂的。oga的份，还有发期，是这世上最能把人疯的东西。我跟您说过，我有一位义父，他也是oga。他比我厉害，不必废掉就能忍。”

“但那是因为，他比我更疯。他把、痛楚与杀戮混为一谈。这么说您或许不明白——他发期时，既想杀人，也想缠绵。甚至会主动去招惹那些可能是卧底的人，组织里别的机构派来的卧底，被他挑中接连睡了三个。”

“痛苦与折磨，濒死与危机，同样会让他兴奋。他每次大肆杀戮之后都冷静不来，就像发期发生了紊，必须抓个人纾解……他的神一直绷着，像一随时会崩断的弦，看上去随时都会疯掉。”

洛南珏的语气里近乎带着尖锐的哀切，他的脸颊尚且还泛着红，底却已浸满不满与愤恨。

他自嘲地笑了笑“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那么不惜命，那么疯狂。”

“他比帝国和联盟那些英教育来的天才优秀太多，大、自信，像一块熠熠生辉的宝石。可他偏偏要被这些天生的东西折磨……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别而已，就注定要承受这么多苦难？”

他望着连朝溪，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叩问天地神佛。

仙人中泛起近乎悲悯的光。他本应客观作答，可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却是楼霜醉的影，于是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变了模样。

“你要相信或许这一切不公平，终有一天会在你手中改变。你与你的义父，终将名留青史，百年之后，这里的oga，再也不必受这样的罪。所以，请别自怨自艾，也别看轻自己。”

洛南珏了一气。

其实话说，他便清醒了几分，可听到这番安，他还是发自心的笑了笑，半晌过后，才勉勾起角“那是自然，我可是洛南珏。”

多余的话没有再说，主席犹豫了一，伸手拍了拍连朝溪的肩膀，语气和缓“多谢，把不满说来，我心里舒服多了。”

连朝溪轻轻摇，示意不必言谢。

他目送洛南珏离去，指尖漫不经心地挲着颈间挂坠——那是楼霜醉所赠，上面刻着鬼藤，还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若是洛南珏能闻到，一定会认，那是他义父的信息素味。

终于，谈判之日如期而至。

临时搭建的白营帐，众人齐聚。

见连朝溪旁空无一人，帝国女帝眸光微闪“您的恋人还没有赶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