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在炼狱里呆的久了，来见到的一草一木都仿若新生， 山郁郁青青，晶莹剔透，但十一老只是缓了一气，就放弃了看风景，转而忍不住悄悄的去观察楼霜醉。

之前楼霜醉在演练台上拉上衣， 惊到的可不只是墨江与莫绪风， 他也被吓到了。

十一老的第一反应跟庞雾芩几乎一样， 他意识的就想说“胡闹！”但想想自己的境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可不就是在胡闹嘛，两人之间差了快八百岁， 楼霜醉年轻， 可以说是一时冲动， 那连朝溪呢，多大个人了怎么还任由徒弟胡来。

所以老的主要目光落是在，他已经尽力装作若无其事， 但对于楼霜醉而言他的目光还是足够明显。

在温书年赶到之前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楼霜醉也不卖关了，他转看向十一老“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他确实是心怀愤怒，但该杀的都杀了，既然都决定要留着，他也不会对十一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十一老是后来班的，有万人迷光环在，渡化峰早已经成了筛，他也难有主意和手段。

说是一无所查也不能够，在这过程中十一老还是救了不少人的，只是他找不证据，也不好上报，但什么都不说有些时候就是一失职了。

因此，楼霜醉对他的怨气要比其他人少很多。

而他愿意给这一个机会，十一老也是不客气的，老满肚疑问压着，只到颇为难受。

“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十一老问的颇为隐蔽，但果不其然还是最关心连朝溪和楼霜醉的事，仙界师徒恋虽然不是没有，但数量很少，而且四百岁的楼霜醉和快一千二百岁的连朝溪，听起来就很刑。

这个问题楼霜醉都不需要思考，他哪里会记不清楚那时候自己得偿所愿的欣，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久到他曾经认为，或许能这样一直去，直到无量量劫天地俱灭的那天。

“我一百八十三岁的时候，都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楼霜醉的声音轻轻的，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的人，就像是连朝溪一开始说得那样，最是多也无，他总会怜悯，悲叹月，但这些悲叹一闪而过，记不了太久。

只有连朝溪，两百年倏尔而逝，只觉得太短太短。

他们尚且没有一起去过时东面的汤谷，还没有一起去凡间逛过，他们还没有对彼此直白的说过，哪怕已经在一起这么久……

有太多太多事，想来是觉得仙人寿命，不懂得珍惜时间，以至于现在后悔。

只幸好连朝溪没有死，他们还有弥补的机会，所以无论要等多少年，楼霜醉都会等到他醒过来，醒过来才能再续前缘。

而十一老不知楼霜醉心里的怅然，他只是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越发觉得这两人是疯了。

两百多年前……楼霜醉才快到两百岁，连朝溪已经快千岁了，差着这么大年纪，偏偏这两人就是看对了。

多离谱的事啊，不说师徒关系理德，就说世俗光与言语……

“唉，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多想也没有用了，反正这两人早就在一起，甚至走到了今天，直到因为这一场落得个一死一伤的场。

十一老言又止止言又，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说服不了楼霜醉，于是打算回去找温书年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