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了，私不私心的又有什么所谓。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衣服我买的，名字我取的，你漂亮肆意，就好像我也能挣脱所学过的那些理规则，肆意妄为一些。”

“所以——”他意有所指的对着楼霜醉说“想什么就去吧，反正后有师尊呢。”

连朝溪就像是剑峰的那块最后的依靠，有他在，谁又能不放心呢？

因此一想到小说里师尊的那个语焉不详的结局，自家师弟那不由己的命运，楼霜醉就忍不住生气，他盯着连朝溪伸袖的那一截有着茧的手指，暗暗定了决心。

暮刚漫过檐角，夜市的灯便亮了起来。不是凡俗的烛火，而是悬在竹梢的星萤灯，一一的从绢纸里漏光，风一就跟着晃。

那日与祁小白争执的几个少年并不难找，从第一天到达客栈的时候开始，楼霜醉就让人打听清楚了他们的落脚。

夜半的客栈，有敲门声突兀响起。

少年着睛打开那扇不是很重的房间门，伴随着一声“吱呀”，黑衣袍的大宗门弟就站在门。

少年见过他，就在前几日，但是连声音都没有听过，唯一知晓的消息就是这人是辰月宗的，是那个这几年赫赫有名的“鬼木仙”。

于是他愣住了，少年意识的拦住了门，往后看了一，只见自己的师兄弟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打坐，没有人注意到了他。

“您……”

他关上门，试探的开了个，就听见楼霜笑的声音“我来找您打听一祁小白，就是那天被你们推攘的那个孩，他有些……奇怪。”

鬼木仙故意装一副难以启齿的样，语焉不详，果然如预料那样看见了少年睛一亮，绪一就愉了起来。

“我就说迟早……哼，你们那天还帮他”少年抱着手哼唧，倒豆似的一连串的说话来“以为我们欺负他是吧？其实没有，相反是他对不起我们。”

“路上遇到他被树林里的蛇娘追杀，我们帮了他一把，但也不是白帮的，当时就明码标价了，他什么都不给或许我们都不会说什么，但他比这还过分多了，救命之恩，他不给钱就算了，还偷了我们过路的东西。”

说着少年得意的觑了楼霜醉一，哼笑“那就是个白狼，现在后悔了吧？”

但是剑峰首徒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思考了片刻，声音平稳的追问“你们在哪里撞见的他，他那个时候是个什么打扮，还记得吗？”

当然还记得，世界与世界最脆弱的接壤，有一大片树林，那里受妖气影响，灵法宝的变多，那天少年与他的同门是去找宝的。

当时祁小白的衣服还没有那么破，只是边边角角有些刮到了，零零碎碎的掉几块布料来，没见过的款式的衣服穿在他的上，黑布与白皙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衣服上还有编制奇特的穗，不过后来半路丢了，得亏得少年当时很喜这样样式，多看了两，不然还背不模样。

其实祁小白在事前在队伍里的人员还不错，他很笑，经常未语先笑，再加上了一张无害的脸，总能哄得人信任他，结果没有装太久，一森林，那家伙就卷了他们的资逃跑。

“喏，虽然不知你有什么用，但我也懒得骗你，那个穗就是这样的。”

少年把一张画了画的稿纸拍到楼霜醉的面前，只见前的这位大宗门的弟盯着穗看了一会儿，虽然纹模糊，但他似乎已经有了判断，于是了然一笑，他匆匆忙忙的转离开，桌上只剩了一个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