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大之后就再也没移开过视线。

祁安有些担心地看着一副呆呆模样的珀西瓦尔，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拍拍对方的脸颊，却突然发现宛如紫罗兰般的丽颜在对方的黑眸中沉淀，停留数秒后才依依不舍地消失不见。

祁安这次温柔地亲了亲珀西瓦尔泛红的鼻尖，自己的狐狸弯得犹如月牙一般：

珀西瓦尔再坦诚，也会有难堪到不想表明的小心思，他不说，祁安若察觉不到就只能让对方独自痛苦。幸好，珀西瓦尔最终还是将一切都袒了来。

珀西瓦尔顾不上自己的脑海为何会闪过“曾经”这两个字，明明他现在也是正常的人类。因为突然现的，仿佛终于从束缚灵魂的枷锁中挣开般的解脱侵占了他的全神智，他甚至觉得自己从/到灵魂都轻松起来，惬意得让珀西瓦尔几近落泪。

“小兔，你没事吧？”

果然，听了这话，珀西瓦尔似乎很不赞同地拧起了眉。他从来没有为自己过剑，他的剑再锋利也是用来保护别人的……可是为了祁安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是正常的。

不是祁安自恋，他这副模样着实容易沾惹草，之前年纪小还在圣殿这地方所以没多大影响，但之后他还要和珀西瓦尔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肯定会被动地招惹上不少麻烦。

“这就对了，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那些完全不暗，甚至可到爆的小心思会伤害到我？”

他的剑依旧为守护而存在，但他终于可以自己去决定剑尖所指的方向。

直到珀西瓦尔受不住地抓床单，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本能似的开始挣扎时，祁安的才缓缓离开，把人从床上拉起来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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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个想法都让珀西瓦尔难过成这样了，祁安真怕对方有一天因为痛打敌而开始自闭，必须赶把预防针打上才行。

祁安轻轻地掐住珀西瓦尔的，迫使对方抬。

珀西瓦尔本能地想要谴责这样“自私”的自己，但在祁安温柔笑的目光中，他渐渐觉得，这的确像祁安所说的一般。

“你不喜我和别人亲近也好，你不希望我喜别人也罢，这都是正常的。因为你喜我啊，而且是超级超级喜我。”

从他已经开始颤抖的模样中就能看，觉得“自己想让祁安受到伤害”，就是珀西瓦尔压在心底的最大的“暗面”。

天惫懒的小狐狸为让恋人成熟起来可谓是耗尽力，也的确慢慢地让纸张成型，并在上面涂抹了越来越多鲜艳的彩，勾画越来越广阔的丽风景。

“……笨小兔。”

照珀西瓦尔的成速度，他未来某天手打敌当真是不无可能。

非常地，认真。

所以祁安只能一去教他，从他们相遇，到他们相恋。

“而且你是我认定的一生一世的伴侣，有正大光明吃醋并阻止我喜别人的权利——当然我也不会喜别人——你的这些想法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哪怕真伤到了，也是对方活该，知咱们在一起还想要足的第三者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你完全不必为此愧疚自责。”

祁安本能地觉得好笑，但很快心也严肃起来——因为他知，珀西瓦尔是认真的。

珀西瓦尔天赋卓绝，无论是战斗力还是事手段都优秀到令人只能仰望，但在方面，说他像张白纸那都是恭维，他空白无知到连纸都没能成型，他能自发地上祁安简直堪称神迹。

他终于……自由了。

向来能言善辩的祁安即便是搜刮肚，都没能找到准确的话语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就只能看似恶狠狠，实则无奈而温柔地将珀西瓦尔压在床上，用力亲吻。

果然，少年漂亮澄澈的黑眸中如今满是雾气，难为他哭得睛鼻都红了却能不发一声音。

“你觉得我在伤害你吗？”祁安笑着问。

他的意，他的酸涩，他的嫉妒，他的……暗，都是正常的。

吻到他疲惫无力，吻到他窒息缺氧，吻到他因恋人间的亲而落泪，无暇去考虑多余的烦恼。

珀西瓦尔眨眨睛，丝毫不觉得祁安这话很厚脸，反而表赞同地：他的确超级超级喜安安呀。

珀西瓦尔理所当然地摇了摇。

毕竟兔急了还咬人呢。

因为祂再大无私，曾经也只是一个……有七六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