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海经商的。

去国营厂也好，多积累一些经验。

云朵心态转变得快，到了去钢铁厂供销科报到的时候，她的工作态度已经很积极了。

努力集，跟新同事打成一片。主动给同事打手，主动活儿……

钢铁厂的供销科并不闲，却比上学时候清闲。

她工作的时间只有上班那几个小时，班后没有工作了，还能跟应征去约个会啥的。

上学的时候，也没这么好过，上课要听老师讲，课要写作业复习，还得空看书准备考试。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用。

至于现在，她就是一个实习生，同事们不会把太多工作给她，即便她的工作态度非常积极。

班后的时间全是自己的，上班时候还能摸鱼。

某天，云朵和应征偷偷去小馆吃饭，正好遇见了系里的一位教授。

云朵跟沈教授比较熟悉，云朵大三那一年参加了沈教授组织的调研，在京市的国营厂行调研。

私人的小馆毕竟不是合法存在，这就好像是被熟人撞见在黑市买东西。

虽然被撞见的同时，熟人也在行非法的活动，但还是有尴尬的。

沈教授那边是跟朋友一起的，他是老师，云朵作为学生在外面遇见了不能当作没看见，他跟应征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同时云朵也为他今天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您也是来调查市场经济的？”

沈教授听见这个词愣了愣，他旁坐着的朋友反应得更快一，他笑了一。

“老沈，你学生？”

沈教授一副不忍再见云朵的模样，摆摆手让她赶走。

沈教授旁的男同志视线飞快在云朵脸上略过，落在应征上时，倒是多停留了一会儿。

不过这反应也只是一瞬，他飞快收回视线，继续看着面前的桌。

这馆不大，哪怕云朵和应征找了个角落坐，也能听见沈教授跟朋友的对话。

“她啊，一个懒鬼学生。”

应征和云朵是并排坐着的，背对着沈教授二人。

这样坐方便一些小动作，比如说云朵在桌偷偷住了应征的手把玩。

应征浑一僵，她在人前比较要面，尤其云朵的老师就在后，他哪里敢多余的动作。

事实上，在家或者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应征非常黏云朵，恨不得时不时跟云朵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