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缩了缩脖，受化池的温度。

“你别不说话。”洛清怜象征的咳嗽了几声，说，“这里本来就冷清，你得陪我说说话。”

理来说，天灵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肯定有，只是洛清怜来化池时间也不短了，至今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这里和他印象里的化池一模一样，和话本里描写的也没什么变化。

在洛清怜里待久了，圣神也有了几乎微不可查的变化。圣神悲悯的神转瞬即逝，但洛清怜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人间的游戏，三个神在九重天闲来无事，就玩起了成语接龙。后来发现成语太多了，本玩不过来，没等结束就觉得没意思的结束了。

神中生一不属于神的悲悯，“可你不同，你应该活去的。”

有时候，神也无能为力。在天面前，神也是渺小的。毕竟神有不少，天只有一个。

“不，不是楼残月。”洛清怜看清楚雷刑台上受刑之神，“是坤。”

雷刑台有结界，受刑之时任何神不能靠近。洛清怜也不例外。

圣神：“……”

洛清怜闭上，受心的想法。片刻后，他看到了窥心术本源。

圣神指了指洛清怜的心：“问心。”

洛清怜不禁心想：果然楚怀明是亲见过化池的人，不然写不这么真实的化池。

“无愧。”洛清怜脱而。

果然，没等包扎，伤就愈合了。

呦呵，圣神还知成语接龙呢？这倒是乎洛清怜的意料。

气氛有些尴尬。洛清怜背过手，抓住岸边的石，划了一。依稀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伤能够立刻愈合。洛清怜想试试是不是真的。

洛清怜想到楼残月的绕指红。绕指红能填补经脉，也能填补所有伤痕，唯有雷刑台的伤无法恢复。洛清怜不止一次看到楼残月和后背丝丝密密的伤，那时候还不知这是从雷刑台留的。

坤和楼残月虽然着相同的脸，形也差不多，但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洛清怜能一看。楼残月和坤不像是双胞胎，更像是共同组成完整的人格。当然，楼残月和坤本就是完整的。

天雷，霹雳落，准的劈在受刑之人上，留永远的伤疤。

洛清怜被拉幻境，是雷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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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来他们三个玩过成语接龙，还是听人间上供之人说的。

洛清怜至今都没有发现成为神的好，以为九重天上的神都可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想什么就什么，其实不是这样的。神的束缚更多。

洛清怜只能在外面看着，不能预。

圣神扣珠在手里把玩：“天灵是你的一缕神识，你应该问你自己。”

圣神也不知说什么：“说什么？”

洛清怜：“成语接龙也不是这么玩的。”

洛清怜早先不明白窥心术的本源是什么，如今看到了才明白。原来小和尚说的本源真的存在。

洛清怜白了圣神几。怎么会有人……奥不对，是神。怎么会有神玩自己的珠？

“你怎么也这么啰嗦？”洛清怜很烦听到“活”这个字，几乎成了应激反应，“活去，活去，无论是人还是神，都让我活去？咋滴，要拿我的命卖钱吗？”

神几乎过目不忘，看了人间的许多典籍，就都记住了，玩起来也是不分白天黑夜。

洛清怜连着叹了几声，没好气的说：“废话，我要是知就不问你了。”

圣神沉睡在神陨渊四十年，也没怎么说过话。洛清怜这么一说，圣神更说不来了。

洛清怜看到了正在受刑的楼残月，他跑到雷刑台，被弹来：“楼残月！”

圣神愣住：“吾没有和你玩成语接龙！”

人是很难写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的。但话本毕竟是话本，有真实存在的分，也会有虚构夸张的分，还有作者主观的分。地神就被楚怀明写的像个反派。九重天三神各有千秋，着墨最多的就是天神。

他本明月心，不愧心事。洛清怜自问是问心无愧的，只是命运不公，天不公，他的亲人朋友相继离世，到现在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

气氛发生微妙的变化，洛清怜能明显的受到化池里的温升。

而洛清怜此行来到九重天的目的，就是消灭天，建立新的天地。众生平等，遑论尊卑。

洛清怜想起天灵说的话：“天灵说的会有收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