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的洛清怜走在相间小路上，手里握着银桂，嘴里叼着狗尾草，悠哉悠哉的唱歌。

凤护背过去。楼残月开：“是我。”

“呲啦”一声，袖袍断裂。

什么？在天神庙里和他同睡的不是凤护，而是他的宿敌楼残月？

洛清怜转盯着凤护：“我劝你说来，我不想用窥心术。”

作者有话说：

旋即，一金光世，澎湃绵延三千里，卷缥缈上空层云。心钟裹住洛清怜，靠在上。凤护等人不去，只能在天神庙暂住，等楼残月带洛清怜来。

“你说什么？”洛清怜被呛到了，“是你？”

洛清怜知小和尚不会撒谎，只要他问，小和尚就一定不会骗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如此。

雷雨砸，似要淹没人间。

楼残月捂住鼻，关闭五六识。

“不用。”楼残月冷冷拒绝，“我来过这里。”也住过好久。

洛清怜：“……”事到如今，他是真的说不话了。

第6章 人间城（六）

“蝶恋？”

他盯着楼残月，傻大个淡定的不成样，非但不抗拒，还甘之如饴。

“小和尚，你怎么了？”洛清怜总觉得楼残月和凤护之间有鬼，“你们……”

凤护摸：“你学会窥心术了？”

凤护挠，说不来。

见楼残月不答，洛清怜腾一只手指向凤护：“小和尚，你说！”

楼残月解释：“你别多想。”

洛清怜的识海是唯一一方净土，没有任何杂质染指，晴空万里、艳照。

楼残月没回答，凤护反倒清了清嗓，跺了跺脚，搓了搓手。

金光上九霄，激的层云翻，瞬间，人间城上空云密布，风雨大作。

洛清怜虽然不会窥心术，但对于凤护的一举一动，他都能一看穿。

“无妨。”楼残月不与他计较。

凤护看了一楼残月，用尽全的心力，承认：“其实……与你同吃同睡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楼残月前一秒和洛清浊合谋启动乾坤生死阵，要了他半条命，转跑天神庙与他每晚同睡？不是，这合理吗？

那倒没有，这不重要。

洛清怜警惕：“什么时候？”

“谁？”洛清怜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中的他，是谁？”

“我多想什么了？”洛清怜狠劲拽了一楼残月的袖，“你说清楚。”

“行了，没发就别摸，本来够亮了。”洛清怜准打击，威胁，“如果你还顾念我们的兄弟义，最好快说。”

“不……我不是故意的。”洛清怜瞬间心虚，捡起地上的袖递给楼残月。

越说越想，越解释越有鬼。

“那是谁？”洛清怜皱眉，“不对啊，我为何受不到旁人的气息？”

他这话倒没骗人，好歹也在天神庙里住了许久，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了如指掌。

凤护抿着嘴，犹豫不决。

蝶恋又名浮生醉梦，能让人沉溺梦中无法醒来，也能让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甚至能让人忘记一切。这毒人间罕见，没想到洛清怜的识海里会现。

洛清怜松开手，来，抓住楼残月的袖：“这里我熟，我保护你。”

洛清怜气的牙，手上力气没收着，不小心扯断了楼残月的袖。

洛清怜心钝痛，后颈缺的牙印显现来。霎时间，洛清怜面无血，似一傀儡般倒地。睡了。

楼残月住在这里的时间比洛清怜和凤护要久，洛清怜和凤护去城主府之后，楼残月还住在这里，守护他。

楼残月一惊，毫不犹豫的在洛清怜眉心，一溜烟的洛清怜识海。

洛清怜：“？？？”什么？不是你是谁，难不成他每日和鬼睡啊？吓人！

什么？？？洛清怜心咯噔一，心血凝固一瞬。

“因为……因为他让我用凤凰骨隔绝。”

“小和尚，你真的不会撒谎。”洛清怜促，“快说！”

楼残月淡定承认：“每晚与你在天神庙同睡的人是我，给你盖被的人是我，听你说梦话的人也是我，甚至你梦境帮你篡改噩梦的人也是我。”

识海尽，一片云雾缭绕，将楼残月困在其间。不久，彩蝶翩舞，香四溢。

洛清怜一时语，心快要停止，也不知是宿敌疯了还是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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