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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七,”闻zi胥看向另一人,“你带‘天璇’组最精干的几人,潜ru龙京。任务有两个:第一,暗中护卫原闻相府,确保白棋安全。第二,寻找机会,协助白棋将府中愿意撤离的忠心之人、以及重要文书,秘密转移chu来,送至河州。若事不可为……”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重,“则以保全棋叔xing命为第一要务。告诉他,这是命令,让他不必死守,活着回来见我。”
乙七shen形微微一颤,显然听chu了这dao命令背后,闻zi胥对那位老总guan深沉的不舍与回护。他沉声应dao:“属xia明白。定将棋老爷……安全带回。”
“去吧。谨慎,迅捷。”闻zi胥挥了挥手。
两人再次行礼,shen影一晃,便已消失在门外,仿佛从未chu现过。
一daodao指令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四面八方。它们将搅动暗liu,转移人员,调动力量,如同在一盘巨大的、危机四伏的棋局上,落xia几颗至关重要的棋zi。
为了接应那个正带伤奔向他的男人,也为了护住那些追随闻家多年、不该被卷ru权力碾磨的数名zi弟。
河州,作为龙国东南富庶之地,运河枢纽,又因他闻zi胥在此,恐怕早已被历川视为必须控制或清除的关键节dian。贺文舟的“邀请”,是明招;城西货栈的异动,是暗手;京城的刺杀,或许是警告,或许是想在京城制造混乱。
而卫弛逸正向此而来。他shen上有伤,后有追兵,前路未卜。
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灵溪。”闻zi胥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再去请顾大人、沈先生速来揽月楼。要快,从后园小门jin。”
“是!”灵溪转shen飞奔xia楼。
闻zi胥又看向侍立一旁、如同影zi般的青梧:“青梧,你亲自去老君山,告诉九公,弩机暂停,所有试制的火qi,无论成品半品,全bu就地隐秘封存,痕迹抹除。参与he心的师傅,暂时分散安置到城外安全庄院。你带几个最得力的人,守在老君山通往河州的要dao上,若有大队不明人ma或形迹可疑者靠近,立刻示警。”
青梧diantou,没有多问一个字,shen形一闪,已从lou台掠xia,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屋宇之后。
安排完这些,闻zi胥独自留在lou台上。晨风chui拂着他的衣袂,带来运河的shui汽和远处市井的喧嚣。这繁华安宁的表象之xia,杀机已如nong雾般弥漫开来。
他望向北方官dao的方向。视线尽tou,青山隐隐,dao路蜿蜒。
弛逸,你现在到哪儿了?伤kou还疼吗?这一路,可还太平?
他知dao,卫弛逸既然决定来,就一定会来。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xue。
而现在,他要zuo的,就是在他到来之前,在这“是非地”上,为他,也为河州,尽可能清理chu一块稍显安全的落脚之处。
他闭上yan,深xi一kou带着凉意的空气,将翻涌的忧心与思念qiang行压xia。再睁yan时,已恢复了面对顾、沈二人时应有的沉静。
他步xia楼梯,来到揽月楼一层。顾言蹊与沈明远已在厅中相候,二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忧虑与探询。他们都是心思剔透之人,闻zi胥如此紧急、隐秘地相召,又动用了后园小门,必是chu了大事。
“zi胥,何事如此紧急?”顾言蹊率先问dao。
闻zi胥没有立刻回答,他将白棋那封染血的信轻轻放在桌上。
三人传阅,脸se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这……”沈明远hou咙发紧,几乎说不chu完整的话,“在朱雀长街,刺杀亲王?!历川……历川竟敢如此!陛xia……陛xia他就这般处置?!”
顾言蹊毕竟是历经宦海沉浮的,震惊过后,迅速抓住了关键,他猛地抬tou看向闻zi胥,声音发颤:“王爷信中言‘河州恐成是非地’……zi胥,难dao历川的xia一个目标,真是河州?是冲着你……还是冲着王爷南xia的行踪?亦或是……两者皆有?”
闻zi胥缓缓坐xia,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re的茶杯bi,声音低沉却清晰:“贺文舟前脚刚走,京城刺杀后脚便至。历川在河州经营暗桩,勾结官吏,其志非小。王爷重伤南xia,京城某些人不会轻易放他离开,liu言便是刀。河州富庶,位置紧要,我又在此处……如今,恐怕已成风暴之yan。”
沈明远急dao:“那该如何是好?王爷正在来的路上,还受了伤!河州虽有府兵,可如何能与历川那些……那些火qi抗衡?若是京城再有人暗中使绊zi……”
顾言蹊相对镇定,沉yindao:“zi胥召我二人前来,想必已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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