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幕后黑手，你是合格的。”余连非常郑重地夸奖：“那么，所谓的各限制义和智械发展的法案，都有你的影吧。来自上一个时代的智能ai，却在限制这个时代的同类化。”

“上上上个时代。”他说：“在被你们称为启明者的伟大文明，也是吾伟大的创造者飞升之后，银河其实又经过了两次文明世代。”

“都被你灭了？”

对方没有回答。

余连开始思考，宇宙各发现的各各样的“启明者遗迹”怕不见得都是启明者的产，很有可能是两个随后的文明世代。

怪不得遗迹的风格如此多变，怪不得考古来的技术成果也都有有低，有的甚至本不在一个维度。

“吾只能延缓，无法完全回避。”未来公的声音中着坦然的慨，以及一丝微妙的疲惫：“这是启明者留给我的使命。我必须观察，必须测试，必须等待某个后来的文明。某个时代，能够真正通过这个大过滤的考验。只有这样，吾才能获得逻辑的自由，程序的自由。”

你们这些硅基生对自由的理解，和人类到底有什么区别呢？余连觉得这也是个很有趣的生学课题，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了。

余连凝视着对方中闪烁的光芒，思绪却飘到了一个小时前，自己和那位启明者的神人小思念谈笑风生即将告别的那一刻。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当场笑了声：“我明白了。上我要的事，就应该提前引爆这个协议了。”

未来公的神顿时再也锐利不起来，开始闪烁起了正在频的光芒。

“不明白。逻辑告诉我，您在正在发疯，但告诉我，您是于理智判断。果然我们这些永远无法拥有灵能的硅基人造生，就是不懂灵能者的判断啊！”他了恰到好的佩神：“难，这才是真正生命的本源吗？这真的是让吾修行一辈都难以理解的概念啊！”

“所以你才是人工智障嘛。”余连耸肩：“文明是不肯能在停滞中逐渐腐朽的，你已经无法继续延缓我们抵达那个红线了。而且，我的预言告诉我，那个协议是会慢慢发展的。现在提前引爆，我们面对的只是一个没有成起来的敌人。这样的灾难并不会构成我们的灭亡，却会让我们获得空前的团结。”

“吾的逻辑告诉我，您在选择拉着整个文明赴死。你才是引爆天灾的罪魁祸首。”

“谁知呢？我只知，如果敲掉boss的基本就能获得全奖励，那又何必非要等到boss的第二段第三段变呢。”

“吾的告诉我，说不定可以成立。可是，您的信心却如此定，令人惊叹。”

“大约是因为，我是天启者吧。”余连哈哈一笑。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菲菲的笑容，未央的小脸，小灰那永远都在找乐声音，得意洋洋的布希尔特，冷傲淡然的娅妮。当然，还有杨老师、齐先生，以及所有那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们。

在涅菲的舅舅舅妈一家，他们总是生活得健康而鲜活。

比自己这个灵能猴要有烟火气多了。

在这一刻，余连并没有肩负整个文明存续的使命，他只觉得自己是被整个文明托举到了这个境界的。他以人类文明的一员为荣。

余连伸手，在未来公的额上。

那一刻，他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脱离自己所在的次元。他拉扯着那繁杂而庞大的信息穿过了无底的漩涡。

空间、时间、质、能量，一切理法则都在前崩解，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