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一切都需去。”

余连想起了模拟中那个最终上虚空皇冠，走向完统治的“晨曦皇家”。他们是不是也是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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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造的生命，却是真正的生命。她的历史于你们这个时代的文明历史，或许能帮助你改变文明的命运。或许能然你引导那个时代的生命新的维度。或许我们总有真正见面的一天。”

“所以，星龙之王……便是模拟设定的一个boss符号？用来终究我那段虚拟记忆的现程序？”

银光缓缓收敛，光芒变得更加敛，仿佛完成了最后的，重归永恒的静谧。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两世为人的沉重记忆，那些刻骨铭心的与痛，荣耀与牺牲，背叛与守，或许从未发生过，但自己却是真实经历过的。

“前吧，余连。去见证，去探索，去创造真正无限的未来。”

“我对了吗？”

“……我竟然不知自己又被赋予了这样沉重的历史使命。”余连觉得打工人的灵魂又在支自己了。

“好吧，从逻辑和事的本质来说，你所经历的那段‘未来’的记忆，确实并非真正的时空回溯，亦非平行世界的映。它是我这些古老残响，据你最初灵魂的特质，这个宇宙的变量法则，以及时间洪落低纬度的信息碎片，共同模拟的一段‘未来轨迹’。这些信息投于你的灵魂，让你‘经历’了那段可能发生的历史。”

余连微微抬，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看到了超越星海广阔无限。

“他们错了吗？”他如此问，语气平静。

“谢您的指引。”他诚挚地谢，向着银光一礼。

“主观唯心主义者最擅安自己了。”余连。

“我当然不能啦。平行宇宙的说法以前只是一个可能，但你不就是证据吗？”

“所以，只是可能的。如果没有我，共同也不见得会亡国嘛。”余连思索。

“曾经是。现在便是用来验证你的心的试炼了。通过它，你才完成了自我超越的灵魂试炼。你该明白，人最难战胜的便一定是自己了。对吧？”

“谁叫你来自平行的宇宙呢？你上的可能是最多的。可能就是变量，变量才能撬动文明和历史的和弦。”祂回答：“你看，不用我多说，你便始终在想方设法让宇宙动起来了。”

无论是否模拟，那段经历塑造了现在的他，赋予了他改变一切的知识与决心。

“稳定也是一选择。文明的未来，是靠着各选择纠葛而酿成的果实。我们只是留了遗产，由后人们去选择。都说了嘛，我就是个思念，已经飞升了一亿六千万年了。”

那么，这就足够了。

那是一

余连沉默了片刻，心之中的惊涛骇浪在短暂的起伏之后，却又归于平静。

“……这个，孤证不举。”余连勉。

“它实现的可能是很大的，至少比‘心理史学’的预言准确率要。”

证吗？”

“你至少是之一。”祂笑。

“可不是嘛。不过，你也要记住，无论是科学还是灵能，其实都是客观的。”祂的声音中带着好奇，也带着遗憾：“可是，我也只是一个时间河之后的思念，时隔一亿六千万年和你对话。没能见到真正的你，也就无法和你一起探寻平行世界的未来了。”

祂是，祂也是自己最重要的教导者。

“所以，才留了小灰？”

果然，什么宿命的敌人啊，既定的剧本什么的，也未免太老了。有的却依旧是维度之外的，飞升的开拓者。余连颔首。他早已有此觉悟。

银光的光芒似乎更加柔和了一些：“至于你，来自平行地球的年轻人，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的后生。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影响了整个文明的向，你凝聚了新的星环，便是此世独一无二的创造。”

好吧，顿时就没有那么得意了。

余连地舒了一气。最后一丝疑惑也解开了。

“我是最特殊的那个了？”余连开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