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危急关，像场的世纪，若有所思。

“不过，重要的还是要看你自己啊！你定了信念嘛。很好，我喜你现在的神。过去和现在，终于合一了。”

小灰依稀是话里有话，但却并不准备回答得更细。

他顿了顿，目光在平平无奇的中年人上扫了扫，笑容便又显得刻了一些。

“另外，我必须要说明，从目前保留来的全实验记录来看，完全由级ai统筹理的‘绝对理’的社会模型，其实是存在过的。有些运行得还不错，至少在避免由生引发的耗和非理决策方面，表现优异。”

虚空皇冠的表毫无变动。他仿佛本就没有观察到小灰的存在。

可是，他又一直在保持着沉默，仿佛是准备当一个很镇定的旁观者。

“但是？”余连奇。

小灰仿佛没看见：“但是，最后也都遇到了各自的天板。”

“比如创造方面的瓶颈？”

小灰。

“再比如，对文明意义的理解。以及和生产生的本分歧？”

小灰。

“再比如，遇到危机的时候，过于依赖逻辑链条的ai系统，有时反而比我们这些不讲理的碳基猴更容易钻角尖。”

“这是一数学概念上的死循环。”小灰继续，补充：“其实还有更夸张的呢。”

“哦？”余连顿时便来了兴趣。

“其余的就是禁止事项了。等到你们探知到了更多那个时代的记录，便会自动解锁的。”

那有什么好禁止事项的？

“总之，莫要太怀疑自己。余连小弟，你要信，有些无法被量化的东西，对文明是很重要的。我的创造者们是相信这一，而虽然是机人呢，但也信这一。啊，羁绊啊，勇气啊，自由意志啊，都很重要……你这是什么表？”

余连不好意思地举手：“我只是单纯觉得，您可以把这让我打颤的台词念得如此平顺自然，其实厉害的。”

小灰莞尔一笑：“因为我真的相信，而你其实也是相信的。”

小灰最后将目光完全投向虚空皇冠的意志化，笑容不变，神却邃了一些：“反抗一个你的总是利他主义者。可文明的每次步，却又都是利他主义者首先开始了行动。”

平平无奇的中年人依旧维持着那副和善却困惑的表，微微张了张嘴，言又止，止言又。

他的沉默持续了好几秒，过了好一会才略微有些局促地开：“其实，第一个星际，将文明‘火’播撒向星海其余文明的，正是银河帝国和芮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