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智珠在握、将宇宙视为棋局的虹蔷薇公主，此刻却仿佛收敛了所有锋芒，甘愿被囚于塔。

这能算是是一伟大的征服吗？

可是，他却完全会不到任何的成就。

“哎呀呀，居然难得会在你脸上看到歉疚的表，但其实真的不必了。虽然这里的你xp奇怪且又需索无度，但还是那句话，只要接受了无法反抗的事实，我也就很享受了。”她眨了一睛，了嘴角。

有一说一，她其实不但适合摆这系的派，可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姑且也还是很商榷一番的。

“毕竟，我在名义上正在和你共享这个帝国。这个帝国的未来，也会留给我们的孩。”娅妮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笑容挂着母，却带着一丝复杂的凄然：“当然，前提是，统治会产生自然的替。”

余连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凝望着余连，微笑：“这是你完全征服了整个已知宇宙的第二个百年。这是我们的第七个孩。最大的两个，已经寿终正寝了。”

这就太不科学了。自己征服了宇宙，统治了百年以上，若自己和娅妮都已经达到了九环，这倒是说得过去。

可是，其他人呢？刚才那些戏的莺莺燕燕呢？他们大多只是普通人，百年之后，也不过都是一捧黄土而已。

余连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个相当荒谬的梦境了，可越是如此，他才越觉得自己的心压抑得慌。

“菲菲呢？布琳呢？娅妮，你都这样了，我没有理由放过她们。向宇宙之灵保证，我没有脱离低级趣味，我真的考虑过把你们放在一床被里。”他如此问，一副准备放飞自我的样，声音却莫名有些涩。

如果换成是平时，娅妮一定会开始冷嘲讽吧。可这一次，她脸上的淡然微笑却消失了。她凝视着虚空，良久，才缓缓开，声音轻得像一片雪：

“布希尔特，死了啊。”

余连木然站在原地，仿佛是被冰锥刺中了似的。

“死在你的剑。”娅妮语气相当平静，就像是在讲述一段教科书上的历史：“死在银河历史上最伟大的征服者，完全吞并银河帝国的最终伟业中。那场战争持续了十七年，波及大半个银河。这是文明有明确记载的历史上，最宏大、最壮观、最惨烈的战争。两位步真理之侧的者，以星辰为棋盘，以亿万生灵为筹码，行了一场决定宇宙走向的对决。”

“他赢了。”余连不承认那是自己。

“赢了，即便是没有我和前联盟的加，也是会赢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某个遥远而清晰的画面：“在天域的废墟之上，着虚空皇冠的你，击碎了她的晨曦之龙，也终结了她的生命与梦想。她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晨曦皇室的血与骄傲，未曾有半分褪。”

余连到一阵冰冷的麻木从意识蔓延开来，但表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这战栗的麻木是真实的，但绪中却又充盈着超现实主义的荒诞滋味。他甚至受不到悲痛，甚至意识有想笑。

“你和她的孩，和她一起战死了。”娅妮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