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依旧在脉脉地盯着余连，但眉中却分明多了一丝犹豫。

这可真是新鲜。余连表示，自己在那场淬心局中，见过治愈系的她，见过贤妻良母的她，见过系的她，唯独没有见过犹豫的她。

“你又准备怎么回应它呢？”

余连挑眉，明白对方说的便有且只可能是虚空皇冠了。他意识到，或许这才是娅妮今日真正来寻觅自己的缘故。

“你又推演过了？”

她微微，表愈加复杂。

“……看样，是个很浮夸的未来嘛。”

她继续，表已经像是在控诉一个抛妻弃的渣男了，看得余连瞬间就产生了相当的负罪。

“你说过了，那都是某可能而已。”

“所以人家才只是用神表达一不满而已。”娅妮收回了幽怨的表，换上了一丝明悟。她上打量着余连，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研究者的审慎：“离上次在帝都相见，也不过月余，你却又步了。在你的上，我已经隐约看到了熟悉的气场，这便是真理之侧的威能吧。”

这便是所谓的八环大圆满，半步九环的金量了啊。

余连傲然笑：“像是你的那位老祖吗？”

“不，更像是皇帝。”

余连顿时便傲然不起来。

“让我猜一猜，你一路穿过渊星云，应该经过了好几次恶战吧？每次你都被迫以一己之力，迎战虚境领主亦或者同等的利维坦？”

余连，又摇：“其实不是一己之力。”

是的，还有比赛弗勒斯。他又看了看现在底视线中的小灰。

当然了，还有机人小。

娅妮仿佛完全看不到小灰的存在，只是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猜测，你应该会是我们这一辈第一个跨真理之侧大门，却未想到会这么快，虚空皇冠可真是个极好的合作伙伴。”

甚至能算是一个极好的老师，拿着狼牙的那。说起来，已经去了天国的伊莱瑟尔陛也是这类型，这便是一脉相承了吧？余连想。

“它给你送来了足够分量的敌人，也让你收割了足够分量的非凡材料。如果是普通的超凡晋升，你已经囤积了足够的资源。那么，亲的，你好准备了吗？”娅弥妲正声。

大约是因为太突然了，余连足足了半分钟，才诚恳：“平衡九环的晋升，目前并无详细的资料。你是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很遗憾，人家也不知。”娅妮摊手。

余连继续回应以莫得的扑克脸。

贝大小眨了一睛，用研究者的严谨吻：“可是，既然是‘平衡’，总归是有规律可循的。万生于有，有生于无；极则辱，刚极易折；过犹不及，极必反……这些都是来自地球的古典智慧，不都暗着这样的理吗？”

最近喜给我上家课的外国人还真不少，但余连总觉得对方是找些话给自己吐槽而已。

“可以想象的是，你的路，就藏在你过往的经历中。你的努力、你的抗争，你的选择。以及你所见过的所有的‘未来’。”

她伸手，掌心向上，一本厚重而古朴的书册缓缓浮现，封面上是一个大至简的符号——那是贝凯斯特家的至宝“太神之书”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