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找了哪几家印厂，哪几家刻版，这些名单都在他手中，他今日怎生没有来？”

“戚应军此人虽说面，为人贪婪刻薄了些，可大事上还是可靠的，更不会无缘无故缺席。不如派个人去他家中打探一二。”史阊也蹙起了眉，两兄弟并不知戚应军已经死的消息。

“许是……今日大雪耽误了？”史虞抬看了一外面越来越大的雪。

因着雪，坡街外原本的小摊小贩，若不是实在揭不开锅，都撤了摊位，回家避雪去了。

也有那不畏严寒的小摊贩，为了一嚼，搵不易，依旧搭了个雪棚，持在雪地里贩卖书册画本。

可好几个时辰过去了，今日坡街的客人实在少得可怜。

戚应军的那两位妻妾，便在这样的人迹罕至的风雪中，披麻孝就从坡街走了过来，来到史家书肆门，大声啼哭。

“东家！我们家夫君今日一早，被人杀了！”

史阊打开门，和史虞面面相觑。

此时，一片雪飘落在史阊的鼻尖上，他竟然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除了自己的二弟史禄，谁会去杀戚应军？

与此同时，那群得知戚应军死去的印厂、雕版、纸张、彩绘的供应商们，也跟着戚应军的妻妾一同找上了史家书肆，人人手里都拿着与史家书肆签约的契书。

“东家，听说戚事去世了，可他与我们签订的契书还在，天寒地冻的，烦请东家结账吧！”

第188章 史阊中风

史阊哽了一，看了看众人的契书，的确都是那本《三支神签》的契书，每一页上都有戚应军的签名与手印。厚厚的一沓契书收上来，竟然成本就有五万余两……最贵的自然是纸张与印刷，这两个掌柜急得在雪天都汗了，直接把毡帽都摘了来，就等着史阊给一个说法！

“上过年了，还请东家给个说法。不然这年关上，大家都揭不开锅了！”

史阊了书局多年，自然也知这所有供货商上门讨款项的程。

一般来说第一次来就是婉拒，店小没有动金，我们也没有余粮，再给一个模模糊糊的时间，并拍着脯保证一定会结账。劝走一波还能勉支撑的，留来的那些真的没有嚼的，再象征给个零，让他们先把前的困难熬过去，最大的饼一定要画，话术要好听，钱是没有的，但未来是光明的。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这些他平时打发供货商的一，都不起效了。

几个为首的供货商脆就坐在了史家书肆的门，嚷嚷了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咧，史家书肆让我们印刷了新话本，不给结账。我们补贴了所有的成本，把货都给拉来了，史家书肆竟然不给钱！”

史虞去后院绕坡街的另一，才发现这些人把那十万册的话本，居然加急都印来了，此时大批的货都堆在在渭桥的车上，厚厚实实、密密匝匝的整整一辆车队，估摸着约有二十辆车！

大有一副“你们今日要是不结账，我们就官府见”的架势。

史虞脸大变，赶又原路回了书肆，在史阊耳畔一阵低语。

史阊只觉得此事要遭，“你亲自去跑一趟多邻国，把那个客商找回来！”

史虞一脸蒙圈：“大哥，我去哪里找？多邻国再小，它也几乎有两个明州城那么大，对方姓甚名谁？我怎么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