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归属权，万一对方也在创作这个故事，上要刊印上市了，自己再写一本类似的故事，鉴阅司难不会直接把温氏书局挂在布告栏上？

蒋毅被风蘅这么一说，突然有一丝明悟，立刻消散了那不该有的心思，闭上叹了气。

“对，是我想的不周到了。睡吧。”

第二天，风蘅把这三页纸带去了小黑屋。

苏红蓼还没来，说是一大早去崔宅帮崔观澜换药去了。

风蘅是知崔观澜的“隐疾”的，脸微微飞红，立刻又压糟糕的念，把这三页纸给了李慕妍。

“慕妍姑娘，我昨夜回家的路上，捡到了这个。”

李慕妍一大早习惯一个与腕的保健，据说是苏红蓼教给她的。不过就是眶，转转手腕，但持来，她时间的目视纸张，悬腕运笔，并不觉得疲惫。

李慕妍甩了甩手腕，浑泛着活劲儿，拿起纸张随意看了起来。

“这是？”李慕妍读完，显然也被这个故事打动，脸有一丝丝动容。

“照少东家的话来说，是个话本的大纲？”

“这话本大纲，显然是极为有天赋的作者所创。”李慕妍明显动了惜才之心，“不知是何人所写？”

风蘅摇了摇：“不知。不过此人应该也在附近居住。”

李慕妍笑笑，把这三页纸放在一旁，开始洗自己的狼毫笔。

“也幸好是被风所拾得，要是唤作别人……”她指了指正从小黑屋门路过的，磨铜书局之前的事戚应军，“早就把此据为己有了。”

咦，磨铜书局收归国有之后，据说有一分人留在了书局继续工作，而有一分人则离开了。

李慕妍打听到，方灵珑便是那个留来的人，她此时现在是对磨铜书局的所有店铺最懂行的行家了，毕竟是从岷州分店调任来明州城的总店，方灵珑经历了外省的升迁，又经历了与温氏书局打擂台的一系列彩举措，少了史阊的那歪门邪，方灵珑毕竟还是个踏实肯的人。

而戚应军就不一样，对话本知之甚少，只会偷耍，惫懒事。什么都略同一二，却什么都狗不通。

他这会来坡街，是找到什么新营生了？

李慕妍打开窗，视线尾随着戚应军走了不远的“史家书肆”之中。

“这个史家书肆……会不会是史阊与史虞兄弟俩卷土重来？”

风蘅，也有此怀疑。

“左右今日尚早，不如我们去看看？”李慕妍发邀请。

“去哪里？”苏红蓼带着满的药味，现在了小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