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这双睛看着都有无神。”

“遂砚，你跟她一样。”徐老师这边吩咐完，又开始捯饬分发给另外两个病友的吃，给的不多，但足够吃饱，也可以不用等家属更晚的时间送午饭过来。

隔床的阿姨拿方便看书的镜彬彬有礼：“谢谢你们。”

另一床的大叔眉梢角都是笑意，“真是太善良的一家人了，看着又很和气生财，小伙要赶好起来啊！”

徐老师转时替周遂砚回复，“会的。”

吃饭期间，温妤听见徐老师和周父正在打着商量，说要接周遂砚回周父任职的市中心医院治疗，或者请个家医生在家治疗，亦或是先在这边待两天看看况，毕竟舟车劳顿。

周遂砚回应：“待两天再看吧。”

徐老师有些忧虑地停住筷，艰涩：“可是我和你爸爸又要今晚赶着回去理你外公的后事，小妤一个人在这照顾你会不会太辛苦了。”

“没事，程肴也在这边。”周遂砚嘴上是这么说着，实则心里想要温妤陪伴在左右。

温妤的嘴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暂时先这样。”徐老师捂着温妤的手背，极为有力地、一字一字地砸在她的心上，“遂砚这孩，就拜托你了。”

第65章 通透镜

“砰！”脊撞击地面的瞬间， 剧痛沿着脊椎炸开，右传来令人窒息的麻，仿佛有无数钢针同时扎神经。周遂砚想撑起躯， 却发现半完全失去知觉， 只有左还在不受控制地搐。

吊索的钢缆还在半空中晃，打击着上方的桁架发“哐当”声响。原本应该接住他的海绵垫被移动时挪偏了位置，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两米外。观众席爆发惊恐的尖叫， 前排有个小女孩的哭声格外尖锐。

有个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上台，他声嘶力竭：“快叫救护车！小心别碰他！”有人试图抬起周遂砚的肩膀，被他用尽力气推开， 腰的疼痛蔓延至整个腔，每一次呼就像吞咽碎玻璃。

当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上台时，周遂砚最后看见的，是舞台侧幕上自己的影：那个本该在云端飞舞的谪仙，此刻像折翼的鸟，在冰冷的地面上，

白戏服上沾染了许多红通通的鲜血。

这些场景都一一现在温妤午休的梦境中， 还有他奄奄一息的脸庞，结果没过几秒，闭上了睛。她猛地直起背，大大地着气， 拽着病床上的洁白被不放， 仿佛刚从海挣扎上岸。

周遂砚的手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带来一沉稳的包裹， “噩梦了？”

温妤悄无声息地看了他手背上明显的青，摇了摇说：“没事。”

他见她的脸有些苍白，额上还渗很多冷汗， “先用洗个脸，再去陪护床上睡会吧。”

话音刚落，主治医生来了，温和地问：“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他旁边还站了个瘦瘦的徒弟，仔细地听着师傅说的话。

周遂砚回复：“比昨天更好一些。”

主治医师再次询问：“那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很剧痛，或者说有想呕吐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