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缓缓弯腰捡起碎玉， 像被坏的洋娃娃：“我的手镯碎掉了。”她太突突地，总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黎虹去卫生间洗净手回来，远远地便瞧见林薇端着东西站在温妤面前， 她以为是在代什么注意事项，谁料一走近，温妤的手上托着原本在她手腕上了很多年的翡翠手镯。

见此景惊呼声：“哎呦，这可是你留的念想。”接着她火急火燎地将断成三截的碎玉拼凑在一起，拍了拍温妤的肩膀并安地念叨：“碎碎平安，岁岁平安。”

温妤低注视着，面由凝重变成缓和，然后了一气，把碎掉的东西用柔纸巾包裹住，回衣兜里。

“把米糕先分去吧，等凉了怕会变。”

话音刚落，舞台上传来谢幕的话筒声，都是一些好祝愿。待这些声音一结束，令人发的争吵声开始不断传来。

程肴正和林薇在分发木质盒里的米糕，一脸懵地问：“是不是外面闹不愉快了？”

林薇猛然摇：“不知诶，等分完这些吃的去看看。”

温妤听到比较胡闹的激烈角逐声响便立冲去了，待她站在现场，才发现是两个游客莫名打起来了。民警和周遂砚用尽全力气将两人拉扯开，其中一名大腹便便的游客吐的甚至停留在民警的脸上和周遂砚的衣服上，真是气不打一来。

周遂砚几乎是瞬间然变，指着这位素质差劲的游客质问：“你想嘛？”

他让像一块香糖一样甩到腔上侧，咬着后槽牙：“要不是你们两个拦着我，我非打他个措手不及。”

另外那个瘦瘦的着镜的游客气的脖涨红、眉倒竖，额青暴起：“你……真不是个善人。”

温妤听了民警的诉说，知这两个人是因为个人财产激起的怒火，大腹便便的男人和瘦瘦的镜男曾经是好朋友，然后借钱不还，斩断了一段友，造成如此击打的场面。

她怕这些纠纷会扰秩序，笑不笑地对民警说：“让他们两个离开这个地方吧。”

民警闻言皱了皱眉，看了还在互相瞪视的两人，又瞥了瞥周遂砚衣襟上的痕，从腰侧掏约束带，“行，都跟我回所里笔录。”

大腹便便的男人还在挣扎，被民警反剪手臂时仍梗着脖骂：“他欠我钱还有理了？当初要不是我……”话没说完就被同伴推搡着往外走。瘦镜男倒没再叫嚷，只是低着看路，经过周遂砚边时低声说了句“对不住”，声音轻得几乎被接耳声吞没。

周遂砚没搭理他，从袋里纸巾狠狠地拭着外前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温妤走过去，知他着脸庞还在生气，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矿泉，“先。”碰到他手背的时候，微微有些发抖，大概是被气的。

“对这人还真无奈的。”周遂砚咬着牙，把脏纸巾团成球扔到垃圾桶里。立打电话给还在维护溪边安全的另一位民警，叫他先过来人量更多的位置，等舞台剧表演结束再返回溪边。

——

十分钟后，民警顺势指导游客别太喧哗，更别走来走去发生踩踏事件。温妤抬看了四周，刚才围观的游客正三三两两坐好原本的位置，有人还在回张望地问：“傩戏演要什么时候开始啊？”

她目若朗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