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踏来。”

话音刚落，程肴系着条粘着灶灰的围裙，从厨房端青瓷碗装的瘦粥，碗边还留了没洗净的米汤印，脆生生呼喊：“你们回来了。”

廊的竹椅缺了块扶手，程母原本咬牙关， 使着吃的劲用草绳密密缠绕了两圈， 听到自家儿的声音后连忙起，越过去询问：“肴肴，是不是你爸爸和恩人回来了？”

程肴正走到温妤面前，旋即先回应母亲的问题：“是的。”再神有些扭地喊：“温。”他心一直无法确定是酌地喊人家嫂， 还是礼貌地喊人家， 明面上没有得到周遂砚的解惑后对其的称呼飘忽不定。

程母这时已颤颤巍巍来到大家的前， 她原先缠绕草绳时绷的嘴角此时堆起褶， “肴肴，这位是你中说过会写字，然后又……”她不太明白程肴之前说过关于音乐剧的专业描述， 脑海里只容和音乐二字，糊里糊涂：“在学校学会唱歌的。”

温妤刚要开，程肴突然像被踩了尾的猫似的起来，“老妈，音乐剧是戏剧，不是单纯指音乐。”

她淡淡一笑：“我没去学校之前也是会唱歌的，只不过大学的时候学的喜的民谣，读研究生的时候主攻音乐剧，但很多作词作曲的风格也和一些民谣有关联。”

程母有些局促不安：“我知姑娘你很有实力的，就是我健忘症比较严重，忘记了肴肴描述音乐剧的容，希望没有宣传错你一直以来的实力和功劳。”刚用尽毕生所学的机遇落一句面的话，她又开始忐忑不安地看着温妤，生怕她怪自己一开始说错了话。

温妤若有所思，悠悠：“没事的，不要心有负担。”

周遂砚忽地声：“阿姨你别太张，不然很容易呼不畅。”他知程母状况也不太好，不宜于任何稍微不稳定的绪，不然会引起呼愈发困难。

程母压住心神，立刻看向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扬开，“不张的，我们一家人都要对您表达的激之，您是我们生命中的贵人。”接着她还意识轻抓着温妤的衣袖，”

还有小温，这次你们一行人前往多亏了你的帮助，为我们带来了希望和温。”

温妤张了张嘴，“其实…主要是…”她想说是周遂砚为投资人选择了溪镇，并非自己最先主张的，又觉得在这场合刻意调“不是我”显得矫，话卡在咙里，变成了混不清的气音。

周遂砚上前半步，自然地接过话：“傩戏文化是最悠久的剧之一，但能把非遗元素和乡村旅游结合得这么巧，还是温妤时间拟来的合同。”

温妤有些怔愣在原地，睫轻轻颤动，空气里弥漫的温度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她对上他坦然的目光，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嗓儿，随即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刚好是周投资人提的方向可行。”

原来有些夸奖与认可，即使隔了几年的时光，裹着公事公办的外衣，依然能让心脏在某个瞬间，酸得像被泡在柠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