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看得见的珠，顺着指往淌。

黎虹轻轻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轻轻的，“快蜡烛许愿吧，不然糕可要化了。”

温妤了鼻，开始闭许愿。

带给我快乐的人，一定要平安顺遂。

——

温妤拖着行李箱楼的时候没让黎虹送，她真的是一个不擅告别的人，尽这个行为在很久之前便开始预设。

隐在桂树的那辆车依旧纹丝不动，她假装若无其事地经过，步伐逐渐加快。行李箱的质量不是很好，万向骨碌碌作响。

后传来老祝的呼喊：“小温。”

温妤假装听不见，继续走。直到沥青路面的接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她的手腕突然沉，行李箱右侧的万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斜歪着。

她再次挣扎，不料每前几步都要发令人难堪又牙酸的声，仿佛在控诉劣质轴承的背叛。

老祝追上她，看向她因用力控制方向而狰狞在拉杆上的手背，斟字酌句地说：“小温，还是我送你吧。”

温妤知周遂砚在车里，她冷暴力期间，他主动联系过两次，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事不过三的他也变得杳无音信。

这次他先低给台阶，她索同他一刀两断，免得以后再纠缠不清。

一片昏暗，周遂砚陷在车后座，脊背得很直，颌线绷得死，却在温妤钻车时一丝疲惫的颤抖。

她漠然的声音响起：“找我有事？”

他一噎，一时无言以对，停顿两秒，朝着老祝的方向说：“先回去。”

温妤丝毫不客气，直言：“我没时间，就在这说吧。”

他表面语气无甚波澜地再次重复：“回去再说。”

她知，他现在火气正盛，意识噤了声，否则不知他又要发什么疯。

车厢里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送风送的不同温度的风，而这僵持的况维持到两人车。

老祝言又止，临走前还是拍拍周遂砚的肩膀说：“有什么矛盾说开就好了，了嘴就是用来说话的。”

周遂砚，待老祝走后，他先开了：“先去吧。”

温妤的神明明灭灭，再三犹豫，最终还是踏了他家的门。

她的脚步顿在镜面墙面前，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靠墙放行李箱的背影，随后听见他问：“为什么冷暴力？”继续补充：为什么以后都不来青盏剧院兼职了？”

她不答反问：“自己心里没数？”

他直盯着她的睛：“我不可能每次都能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