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移话题：“不知我妹跑哪里去了。”

周遂砚文明礼让着大肚的妇，见她皱眉，“打个电话问问吧，临近年关，人多杂。”

而此刻的温楠，正站在年货摊面前看人写对联，她在电话里向温妤说明方位，最后还不忘说一句：“我这不是给你们俩留私人空间嘛。”

温妤和周遂砚顺着温楠的方位靠近年货摊，一来便看见穿棉袄的大妈正在和摊主理论。

“你这福字纸太薄，去年我家贴的，还没到正月十五就被风破了。”

摊主举起一张金福字晃了晃：“大您放心，我们这是三层加厚辐，别说刮风，冰雹都不带怕的！”

话音刚落，温楠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后背，她不乐意地回，看清是自己后霎时恢复笑容：“，我们也买窗回去贴吧。”

要说起家里贴窗，还是温爷爷在世的时候家里才有这项活动，他写得一手漂亮字，每年的窗和对联都由他亲手提笔。

温妤想想也该让死气沉沉的家里多几抹鲜艳的颜了，说：“挑几张你喜的吧。”

温楠挑挑选选，拿了几张十字如意海棠纹和柿纹形状的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蠢蠢动：“这个对联和福字还能自己写诶。”

她对自己的字很有自知之明，于是把目光放在温妤上，用神示意，想让温妤来写。

温妤连忙拒绝：“别看我，我字不好看，而且我也不会写笔字。”

摊主刚收完前一个客的钱，喜笑颜开：“我这边也可以代写。”他将晾的几幅对联摊开，“你们看看这字满不满意，代写的话费用另收。”

温妤短暂地凝视红纸黑字，不丑，但也谈不上好看。商品易没达到她心里的那把秤，钱就不太乐意了。

“算了吧。”

温楠不死心：“家里这么多年都没贴过对联了，我们就买一对好不好？”

摊主用明锐利的神打量温妤：“你看这妹想要的，过年贴对联也喜庆，亏不了一啊。”

温妤完全能够支付这笔费用，可货不等价，她又向来没有注重绪价值的意识，此时此刻一都将就不了。

乞丐第一步是翻找垃圾桶想要吃饱，而不是饿死也要换一首诗，来达到所谓的灵魂共鸣。

周遂砚忽然开问摊主：“如果是我们自己写的话，不需要收取额外的费用吧。”

温妤微微有些茫然，又有些惊讶，她原以为他会直接大手一挥说不用找零钱的。

摊主今日赚得盆满钵满，于是便不在意这一星半的，“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当卖你们一个人了。”生意人，说尽漂亮话，只为给谋利争取一个远的机会。

周遂砚站在方桌前，袖挽到小臂，的手腕骨节分明。他先取过一支兼毫笔，在清碗里轻轻涮了涮，侧目问：“要写哪副？”

“你选吧。”温妤懒洋洋地又把问题抛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