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霞大婶提着敬神的木编篮回来，自家女儿正七扭八歪地将两条搁置在桌上，她忙不迭放篮，拍着仰月的脸喊：“月月，快醒醒，去回房间睡。”

仰月没什么反应，急的妹霞大婶小碎步跑去叫清林大叔将她扶回房间。

妹霞大婶心这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女孩，代：“清林哥，我们一起把这几个女娃娃也扶回去吧。”

周遂砚瞄一香炉的位置，上面着三刚燃冒着白烟的香烛，猜想他们一会应该还要去祭祀，摆摆手：“你俩还要去祭祀吧，不用这么麻烦，我和青山还没醉，一会顺路把他们几个都回房间。”

一经提醒，妹霞大婶才想起来祭祀不可耽搁，误了时辰是万万不行的，于是她扯着清林大叔的衣服节节退：“那我们两个先过去哈。”

周遂砚，侧给他们让路。

——

五分钟后，桌上睡着的人只剩温妤和黎虹。

傅青山毫不费力地抱起瘦弱的黎虹，转说：“温妤就给你了。”然后他也不回地把黎虹抱回自己房间。

起初周遂砚没动，直到温妤自己哼哼唧唧地抬起，两迷茫的不知落向何，他才移步过去禁锢住她的腰，尝试将人带起来。

她突然撒起酒疯，脑海里昏昏沉沉以为是恶徒在占自己的便宜，推搡着不让他碰自己。

他怔忪片刻，单膝跪地与她平视，像哄小孩那般语气平缓：“是我，周遂砚。”

温妤好像听去了，不再闹腾，而是结结问他为什么要来银月川，锲而不舍地想得到他的回答。

倘若明天酒醒过后她知自己将这个问题宣之于，一定会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能如此碾碎自尊心去征得那个压就不存在的答案呢。

周遂砚不想和喝醉酒的人多费，可见她垂着一双黯淡的眸，心止不住地起伏，尝试与她对话：“那你是想我继续待在这里还是选择主动离开？”

温妤将脑袋摇成拨浪鼓，“我不知。”她一直抓住心的位置，很闷也很苦，仿佛稍微一挤，苦顺势而。

他依旧是一派凛然地：“次不准喝这么多酒了。”

“明明是你把我醉的。”温妤的声音如同蚊一般细小，夹杂着一鼻音，嗔怪他打牌狠手，没有一想让她赢的意思。

缄默半晌，她的嘴角转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说：“我今天其实很开心。”是真的开心，她一直绷着自己的状态，来到银月川的这几天，格外松弛。

周遂砚还是一本正经的表，严肃：“我知。”

“可是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零已过，准确来说是今天。温妤的角了，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突然颤颤巍巍地站起，伸手去拿桌上的一次杯，作势往嘴里送。他抓住她的手，制止：“这是酒。”

温妤渴难耐，已经不顾及这是酒还是了，只要能解渴就行。

周遂砚手上的力加重，非不让她喝，接着换另一只手把她的一次杯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