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关掉还在播放的民谣音乐，手上的珠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她懒得拭净，直接低敲字给纸上烤鱼店的老板发了信息问能不能回去继续上班。

由于寝室门禁是十一半，她被记过几次晚归后被迫辞掉了这份收还算可观的工作。

温妤暗暗懊恼，在心里骂了句蠢得可以。

温妤路过小吃街时摊主正手腕一抖，栗壳裂开的脆响混着砂砾声，像雪粒簌簌落在纸袋上。她沿着繁忙的街，每经过一家店铺，都会扫几橱窗上的招聘广告。

【好的，谢谢。】

温妤每次在梦中回忆起弟弟溺的场景后都会选择用冷洗澡，清醒一脑，哪怕是温度还在个位数或者负数的大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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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一份兼职是在一家纸上烤鱼店当服务员，除了单、上菜和整理桌面外，还要清洗厨房用的大盘和碗。顾客一般晚上涌现，好几次都忙到凌晨一两才回学校。

手指舞动期间，冷酷的蛇吐着蛇信，整散发一既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他轻咳了两声，稍作认真负责地问：“音乐学院的学生？”

没一会儿对面的消息回了过来。

在她的右手背上，一条双如黑曜石的蛇蜿蜒而上，它的姿优雅而有力，缠绕着一朵绽放的彼岸。彼岸的叶细，穿其间，那火红如血，边缘似乎带着霜的冷冽。

她转念又一想，更何况寒假也快来了，如果在外面租一间屋的话，到时候闭寝也能有个好去，还能打寒假工继续赚钱呢。

“门外的招聘广告说招学兼店员，现在还缺人吗？”

那老板平时对她不错，将心比心，不然她那冷冷淡淡的，此刻说话也不会这么客气。

她从浴室来，后透着令人发颤的凉意，径自站在台上发的间隙后知后觉：为什么要辞掉工作而不是选择在外面租个房？她无意间听黎虹和另一个室友讨论过，学校大门对面那排居民楼的房租也才三四百块钱一个月，如果这两天没休息，一个月的房租早就到手了。

温妤答：“是。”

简直两全其。

老板

宽敞的校门外，烟火气息扑面而来，栗的焦糖香和红薯的甜香混合在冷空气中。

咖啡馆老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她的穿着打扮，再向她的脸庞，最后定格在她那耳骨钉折的冷光。

寝室恢复安静，她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帘的星空不动弹，上黏糊糊的很不得劲。徐老师的选修课从来都没有名的习惯，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午钻空不去上课，顺便门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份新兼职。

声中戛然而止。

“我们更倾向于整气质形象温和的员工。”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落在门外穿着粉羽绒服，半搭了条米白裙的应聘者上。

——

【你走那天有个小姑娘也过来找兼职，刚好替了你的位置，我这庙小也用不着招这么多人，还请见谅。】

终于，她在一家温馨的咖啡馆前停脚步，一气，推开门，冷气隔绝在屋外，只剩烘烘的气和咖啡的郁味。

温妤拧着眉，指叩击玻璃柜台上打印的纸张，不解：“可你的招聘启事只写了需要会拉就行。”